不一會兒,一身白衣的方新綠從里面走了出來,她今日這身衣服顯得十分干練,與初見時的明媚嬌俏又有不同,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的。方新綠朝陳霆露出一個微笑,隨后便上了他的車,兩人一起前往武道大會。這么重要的場合,到場的媒體自然也不少,一見到陳霆是和方新綠一起來的,立刻蜂擁而上,長槍短炮對準了兩人拍個不停。陳霆對這種情況早就司空見慣,就算今天這些記者拍到了他們同框的畫面,明天他也有本事讓這些畫面全都消失,所以并不介意,方新綠顯然也是習慣了鏡頭的,不僅沒有表現出羞怯,反而挽住了陳霆的胳膊,仿佛在宣誓屬于自己的主權。陳霆瞥她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也沒說什么,兩人并肩進了會場。里面已經坐滿了人,擂臺上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比賽,今年同往年一樣,要上場都是要簽生死狀的,打死打傷概不負責,所以即便名為切磋,大家也都是會出全力的。想起從前也是在這里,自己收了楊凌峰為徒,陳霆便露出一抹淡笑,剛好此時楊凌峰從門口走了進來,他大老遠就已經看到了陳霆,礙于眾人都在場,也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并沒有說別的什么。不過陳霆還是從他身上看到了時光飛逝,自己比第一次來到京州的時候,也已成長了不少。“聽說今年皖西一帶出了位高手,不知道今天來了沒有。”方新綠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陳霆說著話,眼神還四下巡視了一圈,想見見這位傳說中不世出的天才。陳霆對此興趣缺缺,只是安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前來和他打招呼的倒是不少,但眾人也都知道他的性格,不過是寒暄兩句就各自回去了。正當方新綠也覺得有些無聊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她不由得回頭看去,只見一大批記者簇擁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走了進來。少年穿著一身干凈的白西裝,一頭及腰長發隨意披散著,渾身透出一股慵懶,丹鳳眼微微瞇起,頗有些睥睨眾生的味道。“看來這就是皖西的那個天才了。”方新綠看著陳霆淡淡一笑。終于被身后傳來的議論聲打擾,陳霆也回頭看去,少年周身浮動著一股強大的真氣,雖然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有所隱藏,但小小年紀能到此修為已屬不易。“他叫什么名字?”陳霆挑了挑眉,看向身邊的方新綠,這少年倒是個可塑之才,只希望他沒有被那人先一步下手收入麾下,否則就可惜了。“聽說叫梁君,是皖西梁家的四公子。”方新綠想了想,方才開口道,“今年不過十七八歲,但修為已臻化境,是皖西人口相傳的武道天才呢。”“實力確實不俗。”陳霆微微頷首,又收了目光道,“不知道人品怎么樣。”他雖然有心想要將少年收為己用,但人品還是有待考量,否則空有實力而無道德,也是白費。梁君在眾人目光的追隨下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神色始終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