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川南之行,你也不會失望的。”方新綠說完,深深看了陳霆一眼,起身告辭。她一直維持著自己的神秘感,因為她知道,這是讓一個男人動心的最好辦法。既然陳霆身邊美女如云,她就總要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才能脫穎而出,就算不能完完全全得到他的一顆心,也要成為他心里最重要,最放不下的那個。否則就算是爭來了又能有什么用呢?站在書房的窗邊目送著方新綠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陳霆微微一笑,偶爾和女人玩玩感情的游戲似乎感覺也還不錯。然后他就又折回了祝紫馨的房間。祝紫馨正捧著鏡子觀察自己臉上的傷疤,只剩下一道粉粉嫩嫩的細(xì)傷,對容貌的影響也降低了不少,她心里總算是有些寬慰,見陳霆進(jìn)來,便笑道:“這姑娘的本事真好。”只是用了一瓶藥膏就治好她這么深的傷疤,并沒有影響到其他傷情,不得不說是好本事。陳霆也跟著笑了笑,坐到床邊替她把了把脈:“脈象平穩(wěn)了很多,再休養(yǎng)幾天就沒什么事了。”“多謝你。”祝紫馨忽然一把握住陳霆的手,她凝視著他眸中自己的倒影,一時間卻想不起應(yīng)該再說些什么,只能用這三個字代替千言萬語。回想起兩人相識的一點一滴,陳霆心中也頗有感慨,如今祝紫馨體內(nèi)修為消散殆盡,剩下的那點也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她繼續(xù)修煉,她和一個普通人已然沒有兩樣,再不復(fù)當(dāng)初那個高傲的祝家大小姐。這一點祝紫馨自己也清楚,她看著陳霆的眼神透出點點哀傷,忽然低下頭道:“你不用想著安慰我,其實我自己心里都清楚,沒什么的,大不了以后就當(dāng)個普通人。”“紫馨,你到底遇見了誰?”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陳霆,這幾天他一直留意著這件事的動靜,但祝紫馨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在京州一樣,找不到她是怎么來的,也不知道她究竟遇見了什么人才會傷成這樣。說起這個,祝紫馨的神情更加迷茫起來,她蹙眉看著陳霆,認(rèn)真回想了好一會兒,才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要從川南來找你,離開川南后發(fā)生的事,一點都想不起來了。”這件事實在太過詭異,陳霆一時間也沒有什么頭緒,只能安慰了祝紫馨兩句,再從長計議。…第二天便是京州武道大會的日子,各地群雄又齊聚一堂,陳霆簡單和張鐸交代過公司的事之后,就親自開車前往方家去接方新綠。方萬山看到陳霆的車子緩緩?fù)T谧约捍箝T口,滿面笑容的迎了出來,握著陳霆的手笑道:“今天就要辛苦陳先生了,新綠這孩子從小就讓我給慣壞了,還請您要多多擔(dān)待。”陳霆頷首微笑,并未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