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往年玄清觀的頭香都是首席上的,怎么今年卻不讓我父親進去呢?”這也正是眾人心中覺得奇怪的地方。要是不讓胡問道去上這個頭香,他們還真的想不出還有什么人有資格,或者說還有什么人敢去上。要知道,胡問道是京州首席,今天不讓他上這個頭香,不管誰去上,都一定會被他記恨,那今后的日子還能好過嗎?誰會愿意去當這個出頭鳥?。 敖衲晟项^香的確實另有其人,胡首席,抱歉了。”楊凌峰笑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胡問道。心中雖然已經非常不滿,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胡問道還是不好太表現出來,畢竟人家玄清觀的地位在那里擺著。他要是現在當場發作,回去再被人傳成不尊敬玄清觀,那別人得怎么看他。于是他耐著性子開口問道:“敢問楊師傅,如果我不去上頭香,還有誰能去上?”“我啊?!币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胡問道猛地回過頭,果然看到了一臉微笑的陳霆從眾人身后走了過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說出這話的陳霆,胡天奇眉毛擰成了一個川字,不滿的吼道:“姓陳的,你存心找不自在是吧?今天可是正月十五,你敢上玄清觀的頭香?”“有什么不敢的?”無所謂的看他一眼,陳霆抬腿就要往里面走。卻被胡天奇一把拽住?!澳阈∽邮遣皇腔畹貌荒蜔┝耍扛液褪紫瘬岊^香!”胡天奇死死瞪著陳霆,“現在滾回去還來得及?!币话阉﹂_他,陳霆冷笑一聲:“這些話最好留給你自己吧,玄清觀的頭香,不是誰想上就能上的?!薄瓣惪偅裉烊兆犹厥?,你要爭,也別今天爭吧?!绷种裸懗料铝四樕粗愽?,藏在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帶著陣陣寒意。他已經受夠了這種處處被陳霆占盡風頭的感覺,平時在商會里許鈞只看重他也就罷了,現在連首席的風頭他也要搶!自己是費了多少心思,還搭上了親妹妹才和胡家有了關系,卻還是要被陳霆看不起,憑什么,憑什么?!陳霆笑笑,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楊凌峰一眼。楊凌峰便立刻開口道:“是我請陳先生來上頭香的,隨各位怎么想吧。陳先生,請。”說著,恭恭敬敬的把陳霆請了進去?!班?,這陳總和楊師傅的關系居然這么好啊!”“是啊,我還真沒看出來,陳總年紀輕輕,能得到楊師傅的尊敬,真是不一般??!”“看來以后還是要和陳先生搞好關系啊?!北娙擞珠_始小聲的議論起來,這時葉南天挺直了腰板,臉上也有了些笑意,十分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但胡問道的臉色卻差到了極點,垂在體側的雙手也死死攥在了一起,更別提一旁暴怒的胡天奇了?!八愽銈€什么東西,居然敢搶首席的頭香!我看你們都瘋了!”“胡公子,等會陳先生上完了頭香你們就可以進去了,不要鬧了?!蹦贻p人笑著看了胡天奇一眼,也轉身回了里面,還順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