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感覺到他有什么別的意思,林致銘還是一個勁的獻媚。看了眼手表,還有十分鐘就是八點了,胡天奇提前站在門口,準備一會兒玄清觀大門一開,就讓父親進去。八點整,玄清觀里傳來敲鐘的聲音,所有喧鬧的聲音戛然而止,胡問道也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準備進去。“吱呀——”一聲,大門洞開,一個身著道袍的年輕人從里面走出來,和在門口等待的眾人行了個禮。“吉時已到,等頭香上完,諸位就可以進來進香了。”年輕人說著,一甩手里的拂塵,笑瞇瞇的站在門口,沒有半點要把胡問道迎進去的意思。于是胡天奇趕緊回過頭道:“爸,您請進。”“嗯”了一聲,胡問道擺正領帶,大步往玄清觀走去。剛到門口,就被那年輕人伸手攔了下來。父子倆均是一愣,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年輕人。“小師傅,您這是什么意思?”胡天奇皺了眉,不滿的看著年輕人,“待會耽誤了上頭香的吉時怎么辦?真是不懂規矩,爸,您快進去。”說著還要把胡問道往里面請。那年輕人索性身形一晃,整個人都堵在了門前,笑呵呵的看著胡問道,說道:“胡首席,實在是不好意思,頭香還沒上,我不能讓您進去。”“你胡說什么?!”胡天奇的怒火噌的竄上來,瞪著那年輕人吼道,“往年都是首席來上頭香,你現在攔著我父親不讓他進去,難道是瘋了不成?!你們楊師傅呢,叫他出來見我!”“就是啊,這往年都是首席上頭香,可我怎么聽著這位小師傅的意思,今年不想讓胡首席進去呢?”“沒聽錯,就是這個意思!”“哦呦,胡首席別是和楊師傅有什么矛盾吧?”身后人議論紛紛的聲音傳進耳朵,胡問道皺了眉,面露不悅之色。林致銘也有點著急,趕緊上前道:“小師傅,別是你聽錯了楊師傅的意思,頭香不讓胡首席上,還有誰有資格上?快讓胡首席進去吧,別耽誤了時間。”“抱歉各位,玄清觀向來只聽觀主一人的命令。”年輕人仍然保持著微笑,牢牢擋在胡問道前面,“除非頭香上完,否則我不能讓胡首席進去。”“放屁!”胡天奇終于忍不住怒罵了一聲,指著那年輕人道,“你少他媽在這兒胡說八道,玄清觀的頭香不讓首席上,還有誰有這個資格?我看你們玄清觀是飄起來了,趕緊給老子讓開!”一聽這話,眾人都忍不住皺了眉,直說胡首席的家教實在是不怎么樣。這玄清觀在京州的地位可不一般,而且靈驗的很,現在指著觀里的人破口大罵,怎么都是不對的。“聽到沒有?老子讓你滾開!”“玄清觀的規矩如此,胡公子還是不要鬧得太難看才好。”沉穩老練的聲音從里面傳出,眾人一起抬頭,只見一身白衣的楊凌峰從里面走了出來,面色不虞的看著胡天奇。看到楊凌峰,胡天奇還是有些害怕的,于是皺眉道:“我只是不知道楊師傅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