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綰濘之前就隱約有所猜測,她的人潛伏在蒼溪國多年,雖不敢打包票說全面滲透,可大致還是掌控了個七七八八。當(dāng)年那一戰(zhàn),蒼溪國這邊亦付出不少,他們的情況比起赤炎國可沒好到哪里去,穆宇蔭那廝野心勃勃,但也不是個傻子,他不可能在明知國庫空虛,軍力不足的情況下,還搞這些事情,除非有人在背后承諾了他什么。如今面具人的出現(xiàn),算是證實了他的猜想。他剛才明著沒說什么,但話里話外對穆宇蔭和鄙夷和對蒼溪國的不屑已經(jīng)暴露了一切,只可惜他不肯多說幾句,否則的話,她說不定可以推測出更多的線索。她的手中掌握著不少的訊息,可是這個面具人就像是徒然冒出來的一樣,之前從未聽聞,他臉上的面具,自己更是見所未見。就是不知道對方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她仔細(xì)的復(fù)盤了一下,自己從胎穿到現(xiàn)在的種種,愣是沒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之處,值得對方如此大費周章的抓自己。商綰濘在想,自己需不需要調(diào)整一下計劃,不過如今自己都主動進(jìn)入漩渦的中心了,貿(mào)然退出的話,之前的一切就沒有意義了。想到這兒,商綰濘當(dāng)即決定,計劃大體不變,但部分細(xì)節(jié)需要變動一下,她得和微雨等人先聯(lián)絡(luò)上,通知她們才行。京都那邊,在炎一冒死回來報訊之后,微雨和朱雀與夙硯玨總算接上線了。看到自家姑爺?shù)某霈F(xiàn),微雨說不驚訝是假的,誰不知道夙硯玨在大婚后就逃之夭夭,可謂是對新婚妻子避之唯恐不及,如今忽然現(xiàn)身,怎能令人不驚訝。朱雀打量著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目光的意思,商綰濘成親她們都知道,可是對于這位姑爺,她們未必就認(rèn)同了。夙硯玨不瞎,自然能感受到,他不知道朱雀的身份,也沒興趣知道,兀自讓微雨將商綰濘的計劃全盤托出。微雨正欲開口,卻被朱雀攔下了。“世子是吧?抱歉了,即便您是我家主子的夫君,可您終究不是我們的主子,沒有資格命令我們,若世子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回赤炎國,我們家主子辦完事了,自然會回去,若世子介意的話,也可以給一封和離書,我家主子人美心善,很愿意成人之美的。”朱雀皮笑肉不笑的道。看似尊重的話,實則句句夾槍帶棍。炎一在旁邊看到冷汗直冒,生怕夙硯玨宰了朱雀,他們家世子的脾性,可沒有那么好啊。“按理你應(yīng)該叫我姑爺。”夙硯玨這才抬頭,淡淡的道。“我家主子才貌雙絕,舉世無雙,能配得上我家主子的,就算不是九天謫仙,也得是人中龍鳳。”朱雀假笑道,意思很明顯,他不夠格,所以她們這群下屬也不認(rèn)同。一個斷袖,能娶到她們主子就該感恩戴德了,居然還敢在新婚后把人丟下,害得她們主子成為笑柄,著實可恨!一瞬間,空氣中似有火花閃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