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穆宇蔭預(yù)備著等風(fēng)聲小一些,局面再穩(wěn)定一些時,再去找商綰濘之時,他那個所謂秘密據(jù)點內(nèi),已經(jīng)有人先一步出面,代替他好生招待商綰濘了。“安寧郡主莫非是擔(dān)心本尊下毒不成?如果是的話,大可以放心,本尊費盡千辛萬苦才讓人把你帶到這里來,你的命大有用處。”面具人見商綰濘半點不碰自己讓人安排的飯菜,眸光閃了閃,輕笑著解釋道。商綰濘慢吞吞的坐起身,怡然自在的態(tài)度壓根看不出半點階下之囚的樣子,甚至對比起來,她比面具人更像此地的主人一樣。“閣下若真的有誠意,為何藏頭縮尾的,連名字都不敢說?這樣的人,在我們的眼中,就是小人一般的存在,古語有云,親摯友,遠(yuǎn)小人,本郡主素來聽勸,可不敢與閣下接近啊。”一番陰陽怪氣的話,換做常人,早已氣炸,甚至暴跳如雷了,可面具人就跟沒事人一樣,仿佛聽不出商綰濘的陰陽一般,情緒穩(wěn)如老狗,沒有半點變化。“安寧郡主是聰明人,不巧本尊也是,所以大可打開天窗說亮話,郡主若是有什么想要問的,盡管問,本尊這會兒心情好,能說的都不介意為你釋疑。”面具人好整以暇道。“哦?”商綰濘挑眉。“既如此,本郡主就不客氣了,你就是在背后攛掇穆宇蔭的人吧?你們有什么目的?想讓蒼溪國一統(tǒng)天下嗎?另外,為何費盡心機(jī)也要擄走我?目的又是什么?我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弱女子,你們抓了我也不能一統(tǒng)天下吧?還有還有……”“停!”面具人猛地出聲打斷商綰濘的碎碎念,他只是說了一句,完全沒想到商綰濘不但順著桿子往上爬,甚至可以說是得寸進(jìn)尺了。一連串的問題,堪比念咒的威力,念得他頭疼。“怎么了?不能問嗎?”商綰濘口吻那叫一個無辜,整得面具人莫名涌起一絲犯罪感,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壞事一樣。“就穆宇蔭那個廢物,也就只配當(dāng)本尊的棋子罷了,合作什么,呵呵,他配嗎?至于本尊的目的,時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安寧郡主若是肯乖乖配合,本尊倒是不介意留你一命,不然就休怪本尊事成之后下手無情了。”面具人不屑的冷哼一聲,語含威脅道。“本郡主配合與否,如今不都是閣下的階下囚嗎?”商綰濘睨了他一眼。面具人自然也不在乎商綰濘會不會答應(yīng),即便答應(yīng)了,會不會信又是另外一回事,但至少眼下,商綰濘的態(tài)度還是讓他很滿意的。“郡主知道便好,飯菜無毒,大可放心食用。”面具人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不欲與商綰濘多談。即便商綰濘眼下是階下之囚,他有把握商綰濘逃不出去,可是商綰濘此人太過深不可測,謹(jǐn)慎起見,還是不要多說比較好。面具人一走,商綰濘的神色隨即冷了下來。剛才那人雖然自覺沒有透露什么,殊不知他的回答已經(jīng)暴露了不少事情。他不是蒼溪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