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緊,想起被付晚桑關在雜物架那兩天,手機一直沒有信號,夏喬在舊金山肯定是急壞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婚戒。
那是我們結婚時一起挑的素圈,夏喬從不離手,我的那只卻因為體重銳減后不再合手,因為怕丟,不得不收起來了。
之后夏喬又送過我很多戒指,但都沒有那枚戒指有意義,所以我也就都沒有戴。
要是早知道回國會被付晚桑誤會,我就該戴枚戒指回來的。
但轉念又一想,不管我戴不戴戒指,付晚桑應該都會篤定我結婚是在說謊,我就是為她回來的。
聽到我的道歉,夏喬嘆了口氣,將我的手攥的更緊,「是不是傻,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早知道你回國會發生這么多事,我就該陪著你回來的。」
若若也點點頭,「爸爸不要道歉,這不是爸爸的錯。」
看著眼前一大一小,我只覺得心中涌起無限的溫暖。
車子平穩地拐進一條林蔭道,我看著漸漸逼近的別墅區,才終于想起來問:「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夏喬笑了下,「去我們的婚房。」
「嗯?」我愣了愣,「是這兩年你回國談生意的時候準備的嗎?」
夏喬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意有所指,「等之后你就知道了。」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臨湖別墅前,我下車第一眼,就看到院子里種著我喜歡的桂花樹。
樹干的粗度一看就知道已經種下了好多年。
走進別墅,一切布置都和舊金山我和夏喬的家一模一樣,客廳的沙發是我最喜歡的品牌,茶幾上放著舊金山特產的巧克力,是我每次心情不好時都會吃的那種。
我簡直恍惚到以為自己是回到了舊金山。
若若也格外興奮,從進門開始就一刻不停地到處跑了起來。
我眼眶忽然有些發熱,原來夏喬早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準備好了一切。
這些年在國外,她也總是這樣,默默為我安排好一切,從不讓我受一點委屈。
「怎么了?」夏喬注意到我的情緒,連忙問道:「是有哪里不喜歡嗎?我立馬找人去改。」
我走過去抱住她,搖了搖頭,「我很喜歡。」
夏喬這才放心下來,也伸手抱住了我。
若若忽然在二樓叫我,「爸爸,我發現這里有個房間和舊金山的家里不一樣!」
她語氣格外激動,像是有大發現一樣。
我應和著若若,準備松開夏喬,到樓上陪若若。
夏喬卻不肯松手,「再抱一會兒,老公,我們十天沒見了。」
我無奈,只好任由夏喬抱著。
晚飯是夏喬煮的面,吃過飯后,我陪若若又玩了一會兒,陪她上床睡覺。
若若白天耗費了太多精力,很快就睡著了。
我剛要起身回主臥,身后的床卻忽然陷下去一塊。
夏喬躺在我身后,手熟稔地攬住我的腰,卻又在摸到凸起時忽然頓住。
我呼吸緩緩放慢,心卻開始跳起來。
那里是,剛愈合的鞭傷。
我還沒有告訴夏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