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祝九歌差點心肌梗塞。
她低頭看看院里兩個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祖宗們,又抬頭望向城外那沖天的殺伐之氣,只覺得一口老血梗在喉頭,不上不下。
她現在出去幫忙,還來得及嗎?
但要是她現在走了,萬一這邊又出岔子了怎么辦?
可她要是不去,厲恒明顯已經頂不住了,這兩個剛從鬼門關回來的祖宗,還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祝九歌又把目光放在了林清音身上,在看到她那張白得像鬼一樣的臉后,果斷轉身,消失在原地。
能拖一會是一會吧。
狗日的路遠山。
城門前,已經是一片狼藉。
厲恒半跪在地,用長槍支撐著身體,胸前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他身后,所剩無幾的黑甲衛仍在苦苦支撐,個個帶傷,顯然也只是螳臂當車。
路遠山懸于半空,捋著胡須。
“厲家主,你何苦如此?你我本無冤無仇,若此刻回頭,陸某還可當做什么都未發生。”
他身側,天樞閣閣主冷哼一聲,“路宗主何必與他廢話?他既要包庇魔頭,便是與我等正道為敵!與敵人,何須講什么情義?”
路遠山卻沒回頭,只繼續盯著厲恒,慢悠悠道:“閣主此言差矣,厲家主如今已經敗了,若他至此還不知悔改,依舊不讓,我等自當替天行道。”
“呸!假惺惺!”一個黑甲衛啐出一口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