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歌摳破了腦袋,都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來這么一句話。
“等你噶了我去厲府零元購也是一樣的”這句話差點脫口而出。
但瞅著那張在黑紅色劍氣里忽隱忽現、因為痛苦而扭曲、好像下一秒就要原地升天的臉,她又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行吧,噓寒問暖,不如打筆巨款,這小子也算上道。
“知道了!你的靈石、法寶、你府上那兩只鑲金邊的看門獅子,我一個子兒都不會放過!”祝九歌敷衍著,將靈力轉向了他。
洶涌的劍氣瘋狂涌入厲云洲體內,劍魄的力量極其暴戾,還沒片刻,他就疼得幾乎要暈過去,哪里還聽得進她在說什么。
祝九歌有些頭皮發麻,不過一瞬,她就看著厲云洲整個人跟充了氣的河豚似的,皮膚被撐得發亮,血管猙獰。
劍魄回歸主人的身體,不應該平靜下來么,怎么看起來還愈演愈烈了?
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劍魄根本就不是在被吸收,而只是單純的灌進去。
再這樣下去,別說掌控了,厲云洲也會直接被撐爆。
“這到底怎么回事?”
祝九歌在手忙腳亂里看向一邊的林清音,幾乎是用吼的。
林清音咳出一口血沫,為厲云洲維持著力量,聲音發顫:
“都是我的錯……劍魄突然暴動,這些年維持封印的靈力,都在它沖出封印的那一刻,被它吸收了……”
祝九歌:“……”
現在顯然不是憤怒的時候,她想了想,立刻低頭看向沈遺風,結果小孩情況更糟。
他痛得蜷縮起來,周圍的劍氣同樣不受控制的往他身體里鉆,口里喃喃念著什么。
“風崽!”祝九歌瞳孔一縮,垂下腦袋去聽他在講什么。
可周圍的劍氣過甚,劍風不斷扇著祝九歌耳刮子,導致她一個字都聽不清,“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