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祝九歌起了個大早。
她沒再往八荒塔那邊湊,而是帶著沈遺風在城里四處瞎溜達。
“師父,我們今天要做什么?”沈遺風不解。
“噓,小點聲,”祝九歌壓低聲音,指了指周圍死氣沉沉的人,“咱們這不是在踩點嗎?順便做個實驗。”
他們現在處于八荒城最破敗的一片區域。
這里住著的大多都是些修為低微,又或是身受重傷的散修。他們這一片區域,是去八荒塔最頻繁的,身上殘留的劍氣也最為明顯。
“什么是……實、實驗?”沈遺風問道。
祝九歌沒說話,找了個擺攤算命的由頭,在巷子口支起了個破爛攤子。
沈遺風抱著六萬乖巧地蹲在她身邊,雙手撐腮,一動不動的盯著她,求一個答案。
直到巷子深處有一人出來,祝九歌才指了指他,低聲對沈遺風道:
“看到那個人沒?等會兒你找機會碰他一下,試試能不能把他身上的那股劍氣吸過來。”
“可是……這樣不好吧?這般行徑,與偷竊何異?”沈遺風有些猶豫。
祝九歌理直氣壯:
“什么偷竊?你這叫廢物利用,替天行道!他身上那些玩意兒留著能干嘛?等著過年下酒嗎?你這是幫他清理體內淤塞,免得他哪天走火入魔一命嗚呼!你聽我的,他回頭還指不定得給你送面錦旗。”
沈遺風:“……”聽著好像歪理,但又無法反駁。
眼看那人快要走到攤子前,祝九歌煞有其事的給人看相:
“這位道友,請留步!我觀你印堂發黑,頭頂冒綠光,近日必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