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云洲有些語塞。
所有的辯解和說辭都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如果八荒城里的這些人都罪有應得,而他又跟城主有關系,那他為什么要去幫一個外人?
他下意識伸出去拉祝九歌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片刻后終究無力地垂了下去。
巷子里一片死寂。
祝九歌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沒再繼續逼問。
與此同時,城主府。
漆黑的屋子里,一面巨大的水鏡清晰地照映出小巷里發生的一切。
鏡前,黑衣人渾身籠罩在黑袍中,默默地看著這一切,被面具遮蓋的臉,看不清神色,但露出來的一雙眼睛里,卻滿是化不開的冰霜。
一旁,始終在旁邊看著一言不發的人稟報:
“城主,她就是祝九歌。”
若是祝九歌在這里,定能認出此人就是當初在厲府外,帶著一群小弟來搶劫她的獨眼怪。
坐在鏡子前的黑衣人緩緩站起身,把目光從鏡中景象收回,聲音嘶啞,難以辨認:“你的任務,是看好他,絕不能讓他打亂我們的計劃。”
“是。”獨眼怪抱拳答應,但很快又抬起頭來,“那祝九歌怎么辦?她之前可是神衍宗的人,如果讓她接著查下去,難保不會發生什么不可掌控之事。”
黑衣人面具下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本座自會處理。”
獨眼怪心里一凜,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