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阿森揮拳砸向楊烙的臉,楊烙閃身躲過,
但小朝從側面一腳踹來,他踉蹌倒地。
胖子阿森撲上,拳頭雨點般落下,砸在臉和肩膀上。
小朝拉住他的腿,楊烙掙紥著爬起,雙拳揮舞,卻敵不過兩個人。
雙拳難敵四手,他被按在地上,臉頰擦過操場粗糙的地面,鮮血滲出。
老師趕來才分開他們,楊烙爬起時,全身疼痛,衣服上滿是泥土和草屑。
「他們還是孤立我,媽……今天無端找事,就因為我的速寫本。那死胖子力氣大,我打不過……他們兩個人,我一個人,怎么敵得過……」
楊烙哭出聲來,聲音哽咽,「為什么總針對我?我沒惹他們啊……嗚嗚……」
致柔聽著,心如刀絞。
她沒有立刻安慰,只是沉默了好久,眼神復雜地望著兒子臉上的傷痕。
那沉默如山壓頂,楊烙哭得更兇,以為母親在責怪他。
終于,致柔站起身,輕聲說:「烙烙,先別哭了。來,媽媽給你處理傷口。」
她從醫藥箱里取出碘伏和棉簽,動作溫柔而熟練。
先用清水沖洗傷口,楊烙疼得倒吸涼氣,她吹了口氣,輕撫周圍皮膚:「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棉簽蘸上碘伏,橙黃色的液體涂抹在擦傷處,刺痛如火燒,楊烙皺眉抓緊沙發邊緣。
致柔仔細涂滿每一道細小裂痕,指尖輕柔按壓,確保藥水滲入?!?/p>
好了,別碰它,過兩天就結痂了?!?/p>
她收起棉簽,目光落在他褲子上,聲音柔和:「烙烙,現在媽媽幫你放松一下,好嗎?這樣你就不會那么疼了?!?/p>
楊烙點點頭,淚眼朦朧中帶著一絲期待。
致柔跪在他面前,雙手伸向他的褲腰,解開皮帶,拉下拉鏈,將褲子和內褲一起緩緩褪到膝蓋。
楊烙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已因情緒和母親的溫柔而微微抬起,莖身光滑,龜頭粉嫩。她抬起頭,對視他的眼睛,微笑:「放松,看著媽媽?!?/p>
她的手指先輕柔環住莖身根部,拇指和食指形成松松的圈,緩緩向上滑動,感受皮膚下的青筋微微脈動。
楊烙的身體一顫,低喘:「媽……」
致柔沒有回應,只是低頭,張開嘴唇,溫熱的呼吸先噴灑在龜頭上,那熱度讓莖身瞬間脹大。
她伸出舌尖,輕輕點觸馬眼,舌面平滑濕潤,舔去一絲晶瑩的前列腺液,味道咸咸的,帶著少年的氣息。
舌尖繞著冠狀溝畫圈,一圈又一圈,緩慢而細致,每一寸敏感的邊緣都被舔舐覆蓋。
楊烙的雙手抓緊沙發,腰部不由自主前挺:「嗯……好舒服……」
致柔的嘴唇終于合攏,包裹住龜頭,口腔內壁如絲絨般柔軟,舌頭在下方托住,輕輕卷動,吮吸時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她的右手握住莖身中段,開始上下套弄,節奏與嘴巴同步,左手則輕撫睪丸,指尖輕輕按壓那兩顆飽滿的囊袋,揉捏如撫摸珍珠。
她的嘴巴吞吐漸深,龜頭滑過舌面,頂到喉嚨軟腭,她微微調整角度,避免嗆到,喉嚨收縮時帶來額外擠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