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客廳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沙發上，紅燒肉的余香還縈繞在空氣中。
致柔端著兩杯熱騰騰的檸檬水走過來，遞給楊烙一杯，自己則優雅地坐在他身邊，裙擺輕輕鋪開。
她靠著沙發靠背，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仿佛剛才廚房里的忙碌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楊烙接過杯子，抿了一口，酸甜的味道讓他精神一振。
他把杯子擱在茶幾上，轉身面向母親，
眼睛亮亮的：「媽，今天學校里大家都在討論一件事，好嚇人。你知道嗎？15年前，湖南婁底有兩個17歲的高中生，看完色情視頻后，把一個在樓頂散步的女教師打暈，然后……實施強奸，結果導致女教師死亡了。」
致柔微微一怔，放下杯子，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絲嚴肅。
她轉頭看著兒子，那雙眼睛如湖水般深邃：「哦？烙烙，你對這個案件有什么看法？說說看，媽媽聽著。」
楊烙撓撓頭，靠在沙發上，腿不安分地晃了晃：「我覺得這事應該是假的吧。看色情視頻的人多了去了，怎么會為了性交就把自己弄成那樣？把人弄死，太夸張了，肯定是編故事的。」
致柔輕輕搖頭，伸出手撫上他的手臂，那觸感溫暖而堅定。
她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重量：「烙烙，其實這個事大概率是真的。男生的性渴望，有時候真的會讓人失去理智，做下無法挽回的錯事。這個案件的結果很慘，受害的女教師不幸死亡，而那兩個原本有大好年華的高中生，卻因為強奸罪被判了無期徒刑。他們的父母也因為包庇罪獲刑了。」
楊烙瞪大眼睛，身體微微前傾：「父母也坐牢？為什么？」
致柔的眼神溫柔下來，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像
在安撫一頭不安的小獸：「兇手的父母包庇是無可厚非的，烙烙。哪個父母不希望保護自己的孩子呢？這也是為什么媽媽愿意讓你在自己身上發泄性欲的最主要原因。性是身體的生理枷鎖，只有突破了這個枷鎖，我們才能不淪為動物，才不會被本能驅使去做傻事。」
楊烙眨眨眼睛，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滿是困惑。
他抓抓頭發，聲音帶著一絲不解：「媽，我不太懂。什么叫生理枷鎖？突破了就能不做壞事？」
致柔笑了笑，拉近與他之間的距離，她的肩膀輕輕碰上他的，
氣息溫熱：「烙烙，你想想上次給你畫裸照的時候。沒有發泄前，你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手都在抖，根本畫不出來。
但發泄后，你就能很自然地畫出較好的作品，對不對？
還有今天傍晚，你回家時心情很差，眉宇間全是陰霾，但媽媽幫你用嘴巴吸出來后，你的心情瞬間就變好了，全身都輕松了，不是嗎？」
楊烙的臉微微紅了，他低頭回憶那下午的場景：母親蹲在面前，嘴唇柔軟地包裹住他的陰莖，舌尖細膩地舔舐，那股熱流涌出后，的確一切煩惱都煙消云散了。
他點點頭，眼神漸漸明朗：「嗯……有點明白了，媽。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