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柔的動作更細膩了,她將兒子的陰莖含得更深,嘴唇滑到莖身一半,口腔的熱度包裹住整個前端,舌頭在下方托住,輕輕卷動,像波浪般起伏。
她的手加速擼動,拇指在兒子雞巴莖身下側按壓海綿體,刺激著根部的脈動。
唾液從唇角溢出,順著莖身滑落,潤滑了她的手指,讓擼動更順滑無聲。
她抬起眼,目光溫柔地看向兒子,鼓勵他放松。
楊烙的膝蓋發軟,他靠著沙發邊緣站穩,感受著那股熱流從下腹涌起。
致柔的嘴巴如絲絨般柔軟,吮吸時發出細微的嘖嘖聲,舌尖繞著龜頭冠狀溝反復舔舐,每一圈都帶起陣陣酥麻。
她的手掌包裹莖身,上下滑動時,指關節輕柔彎曲,擠壓著皮膚下的血管,讓血液加速流動。
龜頭在她的口腔中膨脹,表面光滑發燙,她用牙齒輕輕刮過邊緣,不帶一絲疼痛,只有輕微的刺激,讓他不由得低吟。
過程持續了數分鐘,楊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輕顫。
致柔感受到他的變化,嘴巴含緊龜頭,舌頭快速顫動按壓馬眼,手掌擼動到根部,輕輕擠壓睪丸的外側皮膚。
那雙睪丸已緊縮,她的手指溫柔包裹,像在安撫即將爆發的力量。
終于,楊烙的身體一僵,精液噴射而出,一股股溫暖的液體全部射入母親的口腔,咸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
她沒有退開,喉嚨微微蠕動,含住一切,直到最后一絲脈動停止。
致柔緩緩退出,嘴唇上殘留一絲晶瑩,她站起身,走向衛生間。
楊烙靠在沙發上,賢者時間的平靜如潮水般涌來,頭腦清澈,身體的余韻讓他全身放松。
她在廁所里漱口,將精液吐入馬桶,水聲嘩嘩沖刷一切痕跡。然后,她用紙巾仔細擦拭嘴唇,鏡中自己的臉龐微微紅潤,卻帶著滿足的微笑。
回到客廳,她蹲下身,撫摸楊烙的臉:“烙烙,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楊烙眨眨眼,很奇怪的感覺,剛才明明覺得很委屈,但隨著精子的射出,整個意識突然到了一個空靈的狀態,剛才委屈如煙霧般消散,
他突然想通了很多事,如母親所說的,同學們的孤立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想起《天下無賊》劉德華的一句臺詞“不是一路上的鬼,就別在一起玩。”
他搖頭笑道:“嗯,媽,完全不想那些事了。感覺……全身都輕了。”
致柔點頭,聲音柔和:“男人要學會承擔壓力,也要學會發泄壓力。有些人,可以不用理會。去洗洗手,媽媽去做晚餐。今晚做你愛的紅燒肉,好嗎?”
楊烙起身,褲子已拉好,他抱了抱母親:“好,媽。謝謝你。”
致柔走進廚房,系上圍裙,鍋里油熱,肉塊入鍋滋滋作響,香氣漸漸彌漫。
她切著青菜,心想兒子長大了,這些小煩惱會過去,而他們的親密,會讓他更堅強。
楊烙回到書房,攤開作業本,鉛筆在紙上沙沙滑動。數學題的解法清晰起來,語文閱讀的段落不再枯燥。
他偶爾抬頭,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自己真是一個幸福的兒子,有這樣的母親,所有的不快都微不足道。
作業完成時,廚房的叫聲響起:“烙烙,吃飯了!”
他笑著應聲,一切又回歸平靜而美好的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