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松了口氣,又輕聲細語的對溫瓷開口,“小瓷,你什么時候回來?昨天下了雨,我怕你又感冒,給你帶了營養湯過來?!?/p>
裴寂將合同翻頁,冷笑道:“我家里是缺做湯的么?”
很明顯,老夫人是聽了外面那些流言,特意過來看兩人的情況的。
溫瓷垂下睫毛,乖巧道:“我今天出來找工作了,馬上就回來。”
老夫人松了口氣,笑道:“好好好,你一個人在家里悶著,我也怕你悶出個病來,你想做什么工作,我讓裴寂在公司給你安排一個,活少錢多的,你們年輕人最喜歡?!?/p>
溫瓷有些聽不下去了,她只是不想老夫人受刺激暈過去而已,敷衍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老夫人等手機里傳來“嘟嘟”的響聲,就把一個抱枕砸向裴寂。
“說吧,到底什么情況,裴氏要破產了?你讓她去找工作!”
“人家想自立自強,你管這么多做什么?”
老夫人只覺得跟這個人說話要氣死,撫了撫自己的胸口,“你要是有你哥半點兒紳士......”
裴寂的眼里劃過冷意,紳士?
不過是偽裝得很好的一匹狼而已。
從他被找回來的七年,大大小小的刺殺經歷了不下百次,懶得跟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