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的臉色瞬間白了,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了這位,嚇得不敢動。
裴寂大踏步的離開,沒再去看溫瓷一眼。
陳總愣在原地,等人都走得沒了影子,才感覺自己的后背一片汗水,他覺得很丟臉,接下來也沒再跟趙毅說什么,馬上就找借口離開,看著更像是落荒而逃。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離開。
溫瓷給趙毅開車門。
趙毅坐進去后,拿過那份合同看了看,“你今晚做得還不錯,還以為你會當場甩臉子呢。”
他說的是陳總的事兒,誰都看得出來,陳總想睡她。
換做以前,溫瓷是真的受不了。
可她現在要生存,就得忍受這些,因為她的專業幫不了她什么。
“趙總監,我現在很缺錢。”
趙毅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將背往后靠,“你跟裴寂怎么回事兒?”
白癡都看得出來,裴寂對她不一樣。
“離了。”
“嚯,大新聞,當初我酒后差點兒親到你,被他打斷三根肋骨,還被裴氏辭退,你知道我那時候在裴氏站得有多高么?辭退我,他壓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