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那就麻煩你了。”
包廂內(nèi),一名約莫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弓著腰,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小心翼翼地為上座的女子斟酒。
林晚晴淬了毒般的目光,死死盯著窗外某處。
直到聽見聲音,她才緩緩轉(zhuǎn)過頭,眼皮微垂,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睨著眼前的男人。
“呵,”她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我的好父親,你真確定要讓我去冒充京都林氏的千金?”
“小晴,話也不能這么說。”
林父腰彎得更低,笑容近乎討好:“你和那位林溪小姐,眉眼身形都有幾分相似,怎么就不能是呢!”
“我們精心培養(yǎng)你這么多年,讓你常年佩戴特制的人皮面具,模仿她的一舉一動,不就是為了今天?”
“放心,”她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冰。
“我會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往上爬,直到徹底取代林溪妹妹,讓林家那些人,終有一日,跪在我面前,親口認錯。”
容氏集團。
容澈徹底失了控,手臂猛地一掃,將辦公桌上的物品盡數(shù)掃落在地。
“裴……景……年!”
他齒縫間擠出這個名字,眼底寒光凜冽,翻涌著近乎毀滅的暴怒。
“容少不好了!”
助理匆匆推門而入,聲音發(fā)緊:“公司核心系統(tǒng)遭遇裴氏攻擊,全線癱瘓,老太爺那邊雷霆震怒。”
“下令……下令讓您必須在今天內(nèi)解決,否則就要啟動備用方案,考慮將在外的那位接回來了。”
容澈怒極反笑,唇邊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容岱川……好,真是我的好爺爺。”
話音剛落,他面上倏然恢復(fù)了如浴春風(fēng)的笑容,眼底的陰霾卻濃得化不開。
“調(diào)集所有能調(diào)動的技術(shù)資源,不計代價,反擊裴氏的網(wǎng)絡(luò)系統(tǒng)。”
他聲音輕緩,卻字字透著寒意:“做不好……你們?nèi)伎梢詽L了。”
助理后背一涼,不敢再多看一眼,慌忙躬身退下辦事。
高級珠寶店內(nèi)
“紀云禾,怎么是你?”
紀云禾正專注地給裴景年挑選著袖扣,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故作驚訝、拔高了音調(diào)的女聲。
紀云禾回過頭,只見蘇姣姣親密地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站在不遠處。
那男人一身扎眼的酒紅色西裝,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打量她的眼神直白而粘膩,像在評估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渾身散發(fā)著令人不適的掠奪氣息。
蘇姣姣則是一身艷麗的紅裙,妝容精致,像是在努力模仿著某種風(fēng)情,卻顯得刻意而俗媚。
“這位是,”容世寶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紀云禾,充滿了侵略性。
見他這般模樣,蘇姣姣心底暗罵一句廢物,面上卻笑得愈發(fā)嬌媚。
她踮起腳,湊到容世寶耳邊,壓低聲音低語了幾句。
“嘖,”容世寶聽罷,笑容變得輕佻而下流:“原來玩得這么開,不過……本少爺更喜歡了。”
他說著,竟直接伸手,朝紀云禾的肩帶扯去!
“啊——!!!”
凄厲的慘叫瞬間劃破了店內(nèi)的靜謐。
??后面會交代蘇姣姣怎么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