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愣在原地,眼睛睜得圓圓的:我……我說過嗎?
可裴景年清淡的目光已落了過來。
她唇角動了動,最終,在絕對的威壓與求生欲的驅使下用力、堅定地點了點頭,唇角還努力彎起一個“就是我提的”笑容。
只是那笑,怎么看,都帶著點欲哭無淚的顫意。
“多謝,”紀云禾朝他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裴景年忽然朝她靠近一步,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耳畔與脖頸,癢癢的。
她下意識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瞳,心口莫名漏了一拍,臉上也跟著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紀小姐,你臉怎么紅了?”裴景年明知故問,眼底藏著笑意,心里早已樂開了花,面上卻是一片波瀾不驚的表情。
紀云禾指尖一蜷,這才驚覺中了他的圈套。
她怒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要上樓。
裴景年亦步亦趨的跟上,將懷中的茉莉往前一遞:“紀小姐,你的花。”
徒留周特助和林溪兩只單身狗在客廳里面面相覷。
“唉,”林溪抱臂,一臉同情的望向周特助:“周一呀,你也老大不小了吧?”
“啊,”周特助被問得一愣。
改天我讓表哥給你放幾天假,親自去給你物色幾個好姑娘,他要是不同意的話還有阿禾呢!”
林溪自顧自地說著,全然未覺周特助看她的眼神。
房間內,裴景年望著窗臺上略顯萎靡的茉莉,忽然開口:“這些茉莉看著有些枯萎了,要不我替你養幾天?”
紀云禾微怔,她確實許久沒細心打理了,喜歡茉莉,是因為母親最愛茉莉,想起母親,她眼底的光不由得黯了黯。
“聽說令兄在娛樂圈頗有建樹?”裴景年適時轉了話題,語氣自然:“裴氏最近正考慮布局文娛產業,不知紀小姐可否幫忙問問,他是否有興趣合作?”
聽到這話,紀云禾這才想起,哥哥已經好幾天沒聯系她了,往常再忙,他也會每天發條消息過來。
“我會轉達,”她語氣平靜。
“好,那這些花?”
“我自會照顧。”
裴景年前腳剛走,紀云禾后腳就連打了幾個電話,都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
她眸色驟然轉冷,立馬意識到不對。
“紀大。”
紀云禾思緒間幾個身影如墨影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角落,為首的男子低下頭,聲音沉肅:“我們來遲了,讓您置身險境,甘愿領罰。”
“這不能怪你們,”她清冷的眸子一片平靜,無半點漣漪,卻如寒山之巔的冷霜。
紀云禾萬萬沒想到蘇氏夫婦竟會如此喪心病狂。
“他們現在在哪?”紀云禾聲音微沉,眼神一片冰冷。
“被裴景年的人截胡了,需要我們出手嗎?”
紀云禾抬手制止:“不必,”她目光落向窗外流動的夜色:“先找到我哥要緊。”
“是,”簡七頓了頓,又低聲道:“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伏擊,這才耽擱了,簡意已經去處理了。”
簡七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敢襲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