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因俯身,臉埋進她胸脯,吮住其中一只奶嘴,輕輕嘬吸起來。
乳波奶香四溢,她側身躺著,沉甸甸的乳兒壓在他臉上,口中奶粒軟糯韌彈,嘬得微微發硬,又吮吸乳暈,將乳肉一點點抿含入口,津液潤濡著她,舌尖抵著奶頭畫圈打轉。
“嗯……”
女孩無意識發出呻吟,聶因繼續抿弄,水聲在被中輕微滋嘖,其中一只被吮得濕痕遍布,又張唇松開,含入另一只,手重新擠進腿心,輕揉她陰蒂,指腹按著軟芽施壓,間或揪扯捻弄,唇舌對乳兒愈發肆意,齒尖啃嚙乳首。
葉棠昏昏睡著,胸口密癢使她難耐,身體仿佛囚困牢籠,悶熱交織不安,呼吸沉重,掙扎著想要逃開,卻有一條臂膀緊箍著她,無法后退,只能乖乖任由擺弄,身下濕癢空虛。
聶因圈著她腰,頂胯向前,莖柱塞進她腿縫,一下下蹭磨陰蒂,手掬起奶肉,將兩個奶嘴同時銜含入口,同并吮吸咬弄。
“嗚……”
女孩哼聲喘吟,脊背不自覺繃緊,奶肉析出一層香汗,貼膩著他臉頰,溫軟似水波般拍撫著他,鼻梁嵌進乳溝,整個鼻腔都是她的味道,幽香勾人,偏偏睡顏又那么安詳,提醒著他罪孽深重。
最后一步,他真的要踏出嗎?
聶因默視著她,莖柱在腿縫粗脹硬挺,胸腔里的那汪愛欲,隨心臟泵動涌入肺腑,早已覆水難收,窮途末路。
他別無選擇。
哪怕罪孽深重,也別無選擇。
既然無法斬斷血緣,那就讓這團紅線,糾纏更緊。
聶因托著她臉,頸項低落,覆唇在她唇上,舌尖撬開貝齒,輕輕抵探,勾弄那截藏于其后的濕軟,手握住她膝,將她右腿架到腰上。
他吻得溫柔,女孩沒有抗拒,張著小口任他吮弄,呼吸交纏升溫,抵在穴口的陰莖,被他扶住龜頭,對準穴眼。
過了今晚,姐姐就會變成他的女人。
怨懟也好、憎惡也罷,只要她屬于他,苦中作樂也無妨。
他生下來就是她弟弟,就算她恨他,他也還是她的弟弟。
血脈里的孽緣,上天都無法將其斬斷。
聶因吻著她,龜頭淺沒穴口,粗壯擠開窄澀,一寸寸推入,繃緊脊骨開鑿花徑,將自己送進她體內。
“嗚,疼……”
葉棠呼吸急促,難忍疼痛,一張小臉皺得發白,嗚咽輕漏。他雖心疼,卻無法撤退,只能細細吻著她唇,低聲安慰:
“乖,忍一下就好了。”
花徑初鑿,內里緊仄逼人。聶因抑著氣息,小心向前推頂,陰莖漸次沉入體內,直至彼此交媾密合,才終于無聲吐息,眼眶略微發熱。
他進去了。
葉棠縮成一團,腦袋擠在肩窩,悶聲哼著短氣。聶因輕吻她發頂,指掌扣住她臀,待分身逐漸適應緊澀,才嘗試律動,小心抽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