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的……不是渴。
是哥。
一切草蛇灰線,因這字眼串聯起來。
聶因端著碗,手臂僵滯發麻,久久不能移動。
是的,他都想起來了。
不止今晚看到的那條領帶。
還有更多,更多被他遺漏的蛛絲馬跡。
她發燒時,喊的那聲渴。
她在舞臺上,望過來的那束目光。
她親口對他說,第一次要和喜歡的人做。
所有種種,將答案指向唯一。
他只不過……
是他的代替品。
是她無法宣泄愛欲時,聊以慰藉身體的……代替品。
聶因眼睫低顫,指節細微抖晃,端在手里的碗一下掉到地上,湯汁無聲潑進絨毯,瓷碗沒有迸裂。
迸裂的是他的理智。
是他維持了一晚上,在坍圮邊緣搖搖欲墜,那一絲再難強撐的理智。
葉棠毫無所覺,翻了個身,背對他睡去了。
聶因沉默不語,心臟在胸腔震耳欲聾,妒火以燎原之勢,迅速點燃全身血液。
她的目的達到了。
聶因知道,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要么瘋掉。
要么徹底將她。
占為己有。
……
從便利店回來,離午夜還剩最后半小時。
煙花在夜幕里繽紛,聲影朦朧,聶因鎖上房門,床上女孩依舊未醒,安安靜靜縮成一團,睡得正酣。
他看了她片刻,視線移回手中。
很小一盒避孕套,揣在口袋上樓,碰到葉盛榮,他還能心平氣和叫一聲“爸”。
真到了這一步,他反而有條不紊,讓理智重新接管大腦,清楚明晰實施犯罪。
他要做的事,就是犯罪。
這一點,聶因無可辯駁。
他脫掉衣服,拆盒包裝,避孕套膩滑粘手,好像買錯尺寸,帶上去有一點緊。
但那點不適幾乎可以忽略。
他現在已經管不了那么多。
聶因坐上床,掀開被角,像一尾毒液攻心的巨蟒,鉆入了她被窩。
葉棠側身躺著,脊背微蜷,姿勢和那日發燒一樣。聶因伸手,把她攬入懷抱,一面勾指拉開底褲,一面將莖柱塞入臀縫。
她睡得很熟,幾乎任由他擺布。聶因克制沖動,沒有亟不可待插進去,而是探摸向下,伸指捻弄她私處,另一手攀援向上,穩穩抓扣住她乳房。
綿肉膩在掌心,愈發撩燃下腹欲火。
聶因微微挺身,陰莖擠進她腿心,指腹揉撫花唇嫩芽,罩扣乳房的手收束施力,把她抓緊,中指碾動更重,揉壓那粒軟核。
“嗯……”
她神識未醒,身體卻已情動。
聶因吻著她后頸,繼續上下其手,股掌抓著奶肉擠捏,力道時輕時重,擠在陰埠里的指揉捻尿口,聽聞她喘息加重,才探向穴口,觸摸濕潤。
有點濕了,但還不夠。
第一次,他不想讓她難受。
聶因默忖片刻,小心翻到對面,讓她面朝自己。
她閉攏眼,臉龐略有酡紅,粉唇微微張開,睡得極其乖順。
聶因輕撫她面頰,注視許久,才慢慢撩起裙邊,堆迭向上,露出那對渾圓嫩白的碩乳。
他的壞姐姐,就是用它引他上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