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她的眼中就是帶著笑的。方才覺得秀色可餐,此刻只覺毛骨悚然!此刻,太子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不是想對本宮做些什么嗎?”“沒有沒有,臣女完全沒有這種想法,請太子明鑒!”景冉此刻簡直天人交戰,面上她一動不動,腦海中卻是一副生動的畫面。她幻想著自己貼著男人健碩的身軀,手臂勾著他脖子,仰著頭細細品嘗那雙唇瓣,舌尖探入,纏繞著。不能再想了!印闊朝她近了一步,俯下身在她耳邊道:“本宮允許你做。”景冉再次血脈噴張了!被這男人一句話說的口干舌燥,景冉驚愕的抬頭看去,撞入一雙如古井黑潭般的眸子。這雙眸子注視著她,眼底好似藏著猛獸。仿佛她真敢做什么,猛獸就會撲上來將她撕碎。景冉猛地往后退了幾步:“臣女對天發誓,臣女絕無非分之想!太子殿下,臣女還有急事,臣女告退!”印闊眉頭微蹙,景冉試探的往后走了幾步,見他沒說什么就一步步朝路邊的馬退去。遠了他還是沒有發話,景冉一轉身腳底抹油跑了,跑的飛快!印闊:“……”“把我拉到小樹林來,又脫我衣服,又脫我褲子,脫了又什么都不做,還轉頭跑了。堂堂太子是給你遛著玩兒的嗎?”太子殿下只能撿起自己衣服,默默穿著。兩親隨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家主子正在穿衣服的畫面。景冉本來就沒有跑太遠,那些刺客看見太子跟人跑了也沒敢追過來,兩個親隨處理了下現場痕跡才尋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和不明所以。“主……主子?”他們家主子不會被方才那女子強了吧?雖說主子武功深不可測,但方才那女子讓人瞬間喪命的本事也高深莫測,倒是有可能得手。可是,這么快就強完了?主子挺壯的啊,沒道理這么快結束吧?“嗯。”印闊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腦中還在想著景冉方才的模樣。她那樣子,是被人下藥了?被下藥了在郊外疾馳?這是什么操作?兩親隨互相看看,小心翼翼道:“奴才尋來的時候,瞧見那女子匆匆上馬疾馳而去。奴才生怕主子出了什么意外,還好您沒事。”他們也不敢直接問主子你是不是丟了清白啊。但是這話說的太委婉,他們家主子沒有聽懂。“十四,去查查景小姐此前去了何處,接觸過什么人。”他要知道是誰給景冉下的藥,然后……怎么收拾呢?還沒想好,算了,等想好了再說。“十三,去和陽谷盯著,本宮回來前別輕舉妄動。”“是!”十三遲疑了下,還是壯著膽子問道:“主子,那您要去何處?多久回來?若是淑妃娘娘問起,如何答復?”印闊想了想:“不知道,你這么回她就是。”太子殿下很多時候都是很好說話的,總之不至于下頭的人多問一句他就覺得人家冒犯自己。只不過任性的太子殿下認認真真給出的答案也確實對十三沒啥幫助,十三有點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