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這是作甚?”印闊眼里寫滿了懵懂無知。景冉看著這挺拔的身姿已經控制不住腦補男人的身軀了,之前腦中想象的那些糾纏的畫面,此刻都有了清晰的模樣,就是她和他的模樣。似乎要讓腦海中的模樣更清晰一些,她目光描繪著男人的樣子,臉龐光潔白皙,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黑眸銳利如鎖定獵物的鷹,削薄的唇噙著笑,讓人感到盛氣逼人的傲。這男人……好熟悉呢。在哪兒見過呢?好像有印象了,那年那次宮宴,遠遠見過一次。又那年又一次宮宴,遠遠見過一次。見過兩次,遠遠的,都是宮宴……“太子殿下?!”景冉身體的火還在燒著,理智卻瞬間回籠了。然而定睛一眼,她居然已經解了太子的腰帶。太子殿下這會兒赤裸著上身,她這只手正在撫摸太子的胸膛,肌膚光滑,胸肌緊實,腹肌迷人,手感特好。另一只手正在解太子的……褲腰帶!景冉被自己的行為嚇出了一身冷汗!身為大梁人,怎么會不知道他們這位太子殿下。權傾朝野,勢不可擋啊。朝中似乎沒有太子的黨羽,但朝中大臣沒人敢與太子為敵。因為與太子為敵的,都死了。以前不是沒人彈劾過太子,奈何太子著實不留把柄。景冉聽她爹說過朝中的情況,太子不怎么上朝,但若是太子上朝了,皇上也不會反駁他的政見?;噬鲜遣粫€是不敢就不好說了,但大梁的朝局很奇怪是真的。太子沒有黨羽,也沒有兵權,卻被各方忌憚,皇上也忌憚。這種忌憚體現在太子的性格上。他極為厭惡別人的觸碰,男女都不行。有個太監不小心碰了他的手,他吩咐人將太監打殘,然后讓那太監的師父和要好的朋友當著太監的面勒死。大梁的律法有規定不可隨意害人命,除了奴隸,奴隸指罪大惡極之人或戰俘極其后代,當差的宮人或奴才是享有人權的。而太子殺了,皇上也沒把他怎么著。若奴才的性命不能說明問題,還有其他。就在半年前皇后生辰宴之時,皇后的侄女獻舞一曲,太子非說那女子勾引他,命人按著那姑娘的頭在地上摩擦。摩的血肉模糊,生生毀了人家的容貌?;屎髽O其母族衛家的人當然不答應,隨后,衛家唯一的嫡子被人廢了命根。其后衛家的人就不敢再提此事。所以,不能碰太子,不能勾引太子,還不能讓太子以為你在勾引他。景冉看著自己在太子身上揩過油的爪子,忽然感覺自己人生走到了盡頭?!疤铀∽铮寂讲艣]有認出您!”景冉忙請罪,可是低下頭,入目的就是太子性感的八塊腹肌。她冷不丁伸手摸了一把……印闊:“……”景冉:“……”我不是,我沒有,你聽我狡辯!“太子殿下,臣女不是有意的!”景冉頭埋得更低了!腹肌她也不敢看了,可是男人的雄性荷爾蒙仍在誘惑她跳下深淵!景冉死死盯著自己鞋尖。景冉啊景冉你要把持住,任何男人都可以,但是眼前這位,你無福消受!太子想殺人的時候是沒有殺意的,就是那樣笑看著你,然后吩咐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