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了真相后,她對葉晚秋的感情更加復雜了。罷了。陸余情微微吸了口氣,站在了厲南衍身邊,見她到了,葉晚秋這才悠然起身。“南衍。”陸余情低聲的問道:“現在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厲南衍捏了捏她的手掌,“但馬上就要揭開了。”“對,馬上就能揭開。”葉晚秋悲切一笑,“你們不是一直想追尋謎底嗎?問問他啊!”她的手指陡然指向了厲政謙。厲政謙若有所感,雙眼更加渾濁,身體也不停的顫抖著。看到他這般模樣,住持大師輕輕扶住了他,隨后看向葉晚秋,雙掌合十輕聲勸說:“這位女施主,你內心的仇恨太多了。”“我的仇恨多?”葉晚秋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沒經歷過我的事情,就別跟我說我的仇恨多,老和尚,你悲天憫人,可曾憐憫過我們江南楚家的滿門人命!”說到這里,她猛然將手放到自己的耳后。一陣撕拉的聲音傳來,她撕下了臉上的面具。葉晚秋的臉上竟然還帶著面具?陸余情和厲南衍驚愕的看著她,就見她的手中接著用力,一張薄薄的仿真面具被撕了下來,露出了她的臉。她和陸余情的臉幾乎有八分相似,但她的年紀比陸余情大,歲月讓她有了更多的女人味和沉淀的氣質。看到她的模樣,厲南衍陡然愣住了。“你……”他掙扎著起身,指著葉晚秋不停的后退,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跌跌撞撞的差點摔倒。怎么會這樣,真的是她!當年不是說她死了嗎?他曾經多次派人找過她的下落,希望能夠為心里贖罪,但不管任何人出去都只帶回了她也死亡的消息,甚至神秘失蹤。那場大火將所有的都燒得干干凈凈,他甚至以為自己只能在佛祖前祈福。不,不可能!厲政謙猛然捂住了自己的頭,死死地搖晃著,“你不是真的,不是,你不是她,她已經死了,死了!”“怎么,不敢承認了?”看著他那瘋癲的模樣,葉晚秋凄厲的笑了笑,猛然走到他身邊,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領,“對,沒錯,我就是楚嫣然,江南楚家的大小姐,楚嫣然!”她咬牙切齒的說完,驟然松開了厲政謙,厲政謙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真的是她。整個寺廟都很安靜,厲南衍和陸余情驚愕的看著楚嫣然,不知道說什么好。“是我自欺欺人啊。”厲政謙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悲痛的說道:“我第一次看到陸余情,就覺得她和你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我不敢面對她,只好私下里打聽她的身世,當我知道她是陸家的女兒我才放了心,可每次看到她,都有不好的感覺。”所以她對陸余情沒什么好感,只是敷衍了事。但陸余情到底是厲南衍的妻子,還為厲家生下了龍鳳胎,厲政謙無法否認她的地位和功勞,干脆眼不見心不煩。在陸余情受到不公平對待的時候,他也沒幫她。他甚至可笑的想,只要讓厲竟業和楊素打敗了厲南衍,再逼迫的厲南衍和她離婚就好了,他可以給厲南衍找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