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月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她跟杜新月母親十多年好友。曾經家道中落的時候,都是杜新月生母傾囊相助,杜家才吃喝不愁,家境不錯。所以,對杜新月視如己出,從未虧待半分,也主張戀愛自由。杜夫人離開,還貼心的為他們關上門。人一走,杜新月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傅江離你有本事了?竟然把我媽哄的如此高興?她知道你什么人嗎?”“不知道,京都姓傅的那么多。”“可你是傅江離啊。”“你媽很本分,不追星,也不看娛樂新聞,我很開心。”他笑著說道。“難怪。”她翻了個白眼:“要是她知道你以前那么多風流韻事,你還能進我家門,算你厲害,風流浪子,別突然有個女人,挺著大肚子找上我,說懷了你的孩子,求我成全你們。”“不會的!我以前雖然風流,但我敢保證,絕對不會有人懷孕。”“避孕套還有百分之三的懷孕幾率呢。”“不僅是避孕套,吃藥也是,那是不是代表,你也有可能懷上了我的孩子?我們就可以奉子成婚了?”他大步上前,俯身大手壓在沙發兩側。這話,有一定的威脅力。她聽言,有些語塞,還真是挖坑給自己跳。她撇撇嘴,神色有些不自然。“別……別胡說,我現在事業上升期,可不想出意外。”“那以前也不會有意外,我做了什么,我很清楚。”“你這人怎么就沒精盡人亡呢?不虛嗎?那么多女人?”“拜托,我又不是每個人都發生關系,我也沒那么隨便的好不好!一般人,只是逢場作戲,她們也需要我來炒熱度,一個人出去玩沒意思,就都帶著唄。媒體愛怎么寫就怎么寫,我是真沒當回事。”只不過,他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而且,我虛不虛,你不知道嗎?”他突然俯身,薄唇貼著她的耳畔,低沉沙啞,帶著魅惑的氣息。她沒出息的心臟一緊,腦海中浮現出今天早上顛龍倒鳳的畫面,不禁面色緋紅。“你害羞了。”他得意的說道,就像是欣賞精美的畫卷一般,欣賞著她臉上的紅暈。“我沒有,不是讓你離開嗎?怎么還賴著不走,快走吧,我要午睡了。”“我也午睡,早上折騰了很久,我也累了,一起。”“你……”杜新月語塞。男人不管不顧,直接掀開被子鉆了進去。他側著身,撐著腦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剛剛你媽給我電話號碼了,如果你把我趕出去,我會跟你媽媽訴苦的。”“你……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都抖出來嗎?”“我猜你不會,因為你心里有我,你媽媽要是排斥我,你也很難辦。”“我還真不是因為這個,我只是怕回家相親而已。”她只好妥協,躺在了他旁邊。每次也就意思一下,知道他不會離開。她一上床,傅江離大手一攬,直接將她緊緊地扣在懷里。他俯身,使壞一般的咬了她的耳垂。轉而,心疼的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