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薄錦硯吃著蛋撻,好奇的盯著她看。
顧洛棲笑了一下,緩緩的戲謔道:“一個晚上的時間,別說是許楠城了,國內(nèi)外,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都會抓到。然后,該算賬的算賬,該清算的清算。怎么可能會放一些人至今逍遙在外呢?”
“真聰明?!?/p>
薄錦硯夸獎了一句。
顧洛棲呵呵,她自己吃飽了之后,就想著要跑路了。
薄錦硯直接把人拽了回來。
“你回去做什么?”
顧洛棲唔了一聲,說道:“畫畫?!?/p>
“你還會這個?”薄錦硯有些驚訝。
在他記憶中,顧洛棲會的東西很多,連修電器都會,但是,唯獨不會畫畫……
顧洛棲張了下嘴巴:“最近剛學(xué),畫的不好。”
“難得見你這么謙虛?!北″\硯只當她在說客氣話了,按照顧洛棲那么高的智商,怎么可能會畫的不好。
畫畫也不是那么復(fù)雜,只要掌握了訣竅,就能畫的漂亮了。
顧洛棲搖了搖頭,很冷靜的提醒道:“別抬舉我了,真的超級難看的?!?/p>
“沒事,不管你畫的多難看,我都會夸你的。”薄錦硯說的很篤定。
幾乎是認定了,顧洛棲的畫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了。
當真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了。
顧洛棲幾乎不想說什么了,她撇了撇唇,唔了一聲,拿著包要繼續(xù)走。
薄錦硯卻把桌子的那些東西收拾了下,又抽了幾張A4紙,放在了桌子上,想了下,又去拿了一盒蠟筆水彩筆,以及幾支鉛筆,橡皮泥,一并放在了桌子上。
還擔心她太無聊了,又去拿了一些零食過來,還有一杯倒好的水。
顧洛棲看著這個架勢,又想到了自己在家隨便亂涂亂畫的杰作,突然間有些羞愧了。
就她那鬼畫符,哪里能夠擔的上薄錦硯的這么抬舉了?
她實在是有點汗顏啊。
顧洛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拿起筆,一臉認真的看著薄錦硯:“要不,你放低點期待。”
“畫你的吧?!北″\硯輕笑著拍了下她的腦袋,坐在了辦公桌上,開始辦公。
顧洛棲完全不知道該畫什么。
她一扭頭,就看見薄錦硯坐在辦公桌上,認真的處理著公事。
窗外折射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像是鍍上了一層溫馨的光芒。
顧洛棲心思一動,摸著手機,點開相機,偷偷的拍了一張,然后,對著那張照片,仔細的臨摹了起來。
一筆一劃,無比的認真。
薄錦硯偶爾一抬頭,就能看見顧洛棲正在認真的畫著畫,那樣子,比她做題目時還要認真仔細。
他笑了笑,又摁下了一個電話,繼續(xù)安心的處理起公事來了。
……
顧洛棲這畫的認真。
等薄錦硯處理好公事,她已經(jīng)畫完了,坐在沙發(fā)上,撐著下巴,欣賞著那張畫。
她靜靜的看著,眉頭緊皺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薄錦硯捏了下肩膀,推開椅子,站了起來,走了過去,站在后面一個絕佳的視角,將那副畫的內(nèi)容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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