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那幾個年輕人立即梗著脖子,橫著眼睛去看多管閑事的中年男人:“想打架是嗎?我們不怕。”
王信儀也正氣惱著,也有些無助,沒想到旁邊有人幫忙,她正想說句謝謝,就看到了是雨叔及時出現(xiàn),她心里的委屈瞬間被安慰了。
“怎么回事?”雨叔也是剛來,不知情況,見王信儀竟然跟幾個年輕人在爭吵,還爭的面紅耳赤的,他皺了皺眉頭。
王信儀立即就把發(fā)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老女人,我們就是搶你車位了,怎么了?你們兩個年紀大到都可以做我們父母了,讓讓我們又怎么樣?”旁邊被雨叔甩開的女孩子怒氣沖沖的大叫起來。
“把你們的車挪開,把車位還給她。”雨叔沒想到她竟然會遇到這種麻煩,原本還想讓王信儀停到旁邊的停車場去的,聽到那女孩子囂張的話,雨叔的臉色瞬間大變,陰沉著聲音對他們說道。
“我偏就不挪,你們把我怎么樣?”那兩個年輕男人立即蠻橫起來,還抬起頭來瞪著雨叔,腳步往前逼近一步,一副要干架奉陪的樣子。
王信儀原本還想跟他們爭扎的,突然看到雨叔被扯進來,她立即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小聲說道:“算了吧,我找別的停車位,就讓給他們。”
“不行。”雨叔寸步不讓,冷冷的目光盯著那兩個人,突然,他一手就將其中一個拎了起來,就像拎小雞仔似的,毫不費力,還有可能將對方扔出幾米之外去。
“啊,你放我下來,你想sharen不成,放開我。”那個男人嚇的臉色發(fā)青,掙扎著大叫起來。
“挪不挪車。”雨叔冷靜的問他。
“挪,挪車。”那個男人嚇的語無倫次,險些尿了。
雨叔氣勢一變,就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這些小年輕也就只能嘴上逞強,橫一橫,可真的遇到要對決的時候,只怕嚇的比誰都膽顫。
其余幾個人看到雨叔臉色陰沉沉的,也嚇的不行,一行人趕緊坐上車去,車子飛速逃走。
“停車吧,我?guī)湍憧粗!庇晔逡荒樀ǖ膶ν跣艃x說道。
王信儀簡直不敢相信,這件事情,就這么輕易的被解決了。
以前,她一直相信有理走遍天下,可現(xiàn)在她也相信,有拳頭也能解決一切。
王信儀把車停了進去,出來的時候,她忍不住想笑,可偷看雨叔面不改色的樣子,她又不好笑出聲來,畢竟,他是為自己打抱不平的。
雨叔其實也有些尷尬的,他沉默著走了幾步路后,輕咳了一聲,像在解釋什么:“我其實……沒這么暴力的。”
王信儀一愣,笑意再也忍不住了,一邊笑一邊點頭:“我知道,是他們不講道理。”
雨叔還以為嚇到她了,聽到她笑出聲,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也干笑連連。
“謝謝你幫了我,如果沒有你,我只怕要忍氣吞聲了。”王信儀雖然是辦公廳的高管,可是,她也不會濫用權力的,剛才那件事情,如果處理不了,她就只能退一步海闊天空了。
“小事一樁。”雨叔不敢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