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博蹙眉低聲:“所以,她被扣了不許回來?”“嗯。”肖穎解釋:“聽說不止是被扣不許回國那么簡單,好像是被關押在她度假的一個小莊園里。”袁博忍不住問:“小慧的爸究竟要咋樣?想要離婚還不想給錢?”“云姑姑不是什么大傻子。”肖穎低聲:“她肯定已經找律師幫忙打官司。小慧的爸花天酒地,早就想離婚了,礙于其他目的不敢離婚。現在他在國外已經聲譽破產,便干脆破罐子破摔,徹底沉迷酒色。扣住云姑姑的是他的母親,不是他。”袁博一時好奇極了,問:“老太太究竟要怎么樣?不肯讓肖淡云離婚?”“好像是不肯。”肖穎解釋:“不過最主要還是不肯姑姑帶走太多財物。云姑姑估摸是獅子大開口,不然應該鬧不到這么僵。”袁博想了想,問:“那你們決定怎么辦?”“我們?”肖穎無辜聳聳肩:“我愛莫能助,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她遠在萬里之外,甚至不止萬里,我一個小小的侄女能幫得了她什么?”袁博也覺得非常棘手,低聲:“那爸呢?他怎么說?”肖穎好笑解釋:“我爸跟我一樣,都是愛莫能助。隔行如隔山,人家跟我們隔了不止千山萬水,還能怎么幫?有心也無力呀!”袁博苦笑:“估計爸又得擔心擔憂了。”“唉……”肖穎嘆氣:“最擔心的是肖穎慧他們,不止我爸。畢竟是她的親生媽媽,即便嘴上說著最狠心的話,心里肯定做不到絲毫不關心。”袁博好奇問:“那她怎么打算?她和老劉叔商量過了嗎?”“不知道。”肖穎答:“她八成跟我們一樣,能有什么辦法?她的身份證和護照都在姑姑手中,她就算有辦法要去救云姑姑,她也去不了啊!”袁博直覺有些好笑,卻不好意思笑出來。“這算不算所謂的‘害人終害己’,‘惡人自有天收’?”肖穎呵呵,呵呵冷笑:“有些事不該做得太絕,不該不給自己留一條后路,不然最終害慘的是自己。”當初肖淡云何其風光,總想著把控一切,包括女兒的終身幸福和肖公館的未來。“小叔公臨終前說的話,我至今還如雷貫耳。像她那樣不忠不孝的人,咋可能有什么好下場!”袁博忍不住提醒:“行了行了,你可千萬不能在咱爸面前說,省得又得挨罵。你這張嘴巴怎么就那么容易給自己招罵來著?啊?”肖淡名心中自有黑白分明,但他不允許后輩對前輩不敬,即便前輩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壞事,也輪不到自家的子孫后輩來置喙。肖穎仗著自己聰明,本事高,時不時管不住自己的嘴,所以也時不時挨罵。“嘻嘻!”肖穎吐了吐舌頭:“你不說,我不去他面前說,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對吧?再說,我這又不是幸災樂禍,我是在給自己來點兒警世名言。”“得了吧。”袁博好笑抓了抓她的纖腰:“裝蒜!就你這個大蠻腰還想裝蒜!”肖穎哈哈哈大笑,歪倒在他的懷里。袁博暗自心動,大手將她環抱住,翻身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