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贊許連連:“真是一個實在的好姑娘!”肖穎冷哼:“林大寶他根本就是有眼無珠,放著好好的寶貝媳婦不要,偏偏要去跟一個不正經的壞女人,哪可能有好日子過!”“唉!”柳青青嘆氣道:“你姑姑的三觀不正,寵出來的孩子哪一個可能對?你姑丈也是一個墻頭草,自己沒任何主意,什么都聽你姑姑的。早在許多年前,我就說他們家遲早垮掉。瞧,這不已經垮了嗎?”肖穎嘀咕:“早就垮了!”柳青青想了想,問:“云寶呢?她回來沒?沒能聯系上嗎?”肖穎答:“我問過表嫂,她說實在聯系不上,因為林云寶是悄悄跟人家跑的,要不是后來老劉叔幫忙查出來,就連他們都不知道這么一回事。”“天啊!”柳青青無奈低罵:“這丫頭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她哥都那樣了,媽又癱瘓躺床上,她咋還能一走了之!”“沒法子。”肖穎解釋:“她追求的是榮華富貴,家里頭給不了她,她就只能自己追求去。她如果還有禮義廉恥,就不會那么做。”柳青青忍不住問:“那她的夫家呢?難道對你姑姑和姑丈不理不睬?”“嗯。”肖穎答:“聽說對方一直想要跟她離婚,壓根不認她的娘家人。林云寶確實非常過分,當然,她夫家的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她還沒離婚就跟別人跑了。”柳青青皺眉低罵:“不管她夫家再怎么錯,理虧的仍是她,尤其是在道德倫理上。”肖穎摸著兒子的背,心不在焉道:“林建橋可能會回老家來。”“什么?”柳青青疑惑問:“回哪兒?”肖穎答:“這兒啊!這兒是他的老家,他終歸還是要回來的。我聽表嫂說,林建橋在老城區本來還有一處破房子,好像是祖上分家的時候分給他的。前一陣子惠城修城郊公路,他那老房子被拆遷了,賠了一筆可觀的錢。姑姑去世后,他應該會回來取錢,然后留在老家這邊養老。”“那——那兒媳婦怎么辦?”柳青青紅著眼睛:“如果小余不回來,那他就只剩孤家老人一個了。”肖穎搖頭:“不清楚。她只是欠了他們家錢,苦逼擔著一個所謂的名分,但不可能欠一輩子吧。”柳青青嘆氣:“等你爸和阿博回來,我再問問看吧。”“嗯嗯。”肖穎抱著胖嘟嘟的兒子起身:“小家伙尿了,我給他換尿布去。”“尿布在小凳子上!”“哎!”……一周后,肖淡名和袁博回來了。驚訝的是林建橋和余寒雪也一并來了,還帶著肖淡梅的骨灰。肖淡名神色有些憔悴,眼睛紅通通的。“我們到帝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老劉先帶我們去安頓。隔天一早,我和阿博便去了醫院。阿梅已經說不出話來,拉著我的手唔唔哭著。那天下午,她就去世了。她是在等著娘家人去看她,了了最后心愿后,她便安心去了。”柳青青擦著眼角的淚水,問:“那后來呢?有沒有辦喪事?”肖淡名壓低嗓音:“簡簡單單辦了一個,然后就送去火化。都是老劉幫忙打理的。”柳青青哽咽:“帶她的骨灰回來,是為了能落葉歸根吧。”“是。”肖淡名低聲:“她畢竟是林家的兒媳婦,得葬在惠城這邊。我們在那邊休息了兩天,便一并坐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