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紛紛扭過頭去,只見肖淡云在幾個助理的簇擁下趾高氣揚踏步走來。眾人瞬間愕然!最后方的幾個小輩紛紛主動讓路,低聲畢恭畢敬打招呼。“云姑姑!”“淡云姑姑來了!”“天……是云姑姑!”劉總管和魯深淺的臉色沉下來,暗道不妙!魯深淺撇過頭去,悄悄給一旁的下屬打了眼色。下屬貓低身子,很快退了開去,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側。肖淡云眼神冷淡,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一步步往大門踱步過來。“今天是一個好日子,大伙兒都別急著走。老爺子身體再差,不會連一頓飯的時間都不能給我們?分家多大的事,老爺子卻不出現,貌似說不過去。老劉,我爸究竟怎么樣了?是不是被你和肖淡名悄悄關了起來?”劉總管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仍露出最經典的得體笑容,語氣聽不出任何異常,仍是恭敬有加。“云姐,你來了。你別擔心,老爺子只是被后輩們氣著咳了血,暫時不能動氣動怒,其他沒什么大礙。這里是老爺子的肖公館,誰敢亂來?云姐你放心,我和名爺只會認真照顧好老爺子,絕不敢亂來一步。”肖淡云扯了一下嘴角,嘲諷:“是嗎?我還以為現在肖公館輪到你和名哥做主了呢!”“不敢。”劉總管微微笑了,道:“肖公館的未來是屬于各位爺和夫人,各位少爺和太太的,怎么可能輪到老奴來做主。名爺在肖公館也有自己的地方,他本來就是肖公館的主子之一,老奴哪里能跟名爺相提并論,折煞老奴了。”眾人聽罷,臉色各異你看我,我看你,心里明白肖淡云今天是來找茬的,不敢開口,一個個安靜聽著。肖淡云冷冷瞪了老劉一眼,轉而瞪了瞪他身邊的魯深淺。“你們父子兩人真該去唱雙簧。這里的舞臺太小,沒你們足夠發揮的空間。我爸喜歡演戲,也喜歡看戲。你們這身本領是在哪兒學的?跟我爸現學的吧?竟能唱得這么好!”劉總管攔住正要開口的魯深淺,呵呵笑開了。“云姐真愛說笑。老爺子是性情中人,想如何便如何,根本無需演。老奴只是老爺子身邊的一條忠誠老犬,哪有啥本事和本領學演戲!”肖淡云嫌棄睨他一眼,命令:“去!馬上去將我爸請出來。今天是分家的大好日子,他老人家可不能躲著藏著,必須出來為大伙兒說幾公道話。”劉總管恭敬笑了笑,搖頭:“老爺子不能起身,一直躺著休息。他老人家說了,等他的病好一些,大伙兒再來相聚見面,不急于此一時。”“我看不是不能出來。”肖淡云冷哼:“是不敢出來吧。他老人家心虛得很,肖公館號稱家大業大幾百年,今天竟是這樣子分家,傳出去非讓外人笑掉大牙不可!一人分幾千塊?跟打發乞丐有什么區別?”眾人窘然,一個個先后紅了臉,卻不敢開聲附和。劉總管淡定微笑:“云姐,在場的都是你的晚輩,是你的侄子侄女們。老爺子怎么分家是他的決定,其他外人干涉不了。你這樣子的比喻貌似很不妥,惹得外人笑話。”肖淡云輕哼:“老劉,少用迂腐那一套來敷衍我。我雖然嫁出去了,但我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仍是他財產的合法第一繼承人。我姓肖,就能一輩子姓肖,誰都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