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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8章 (第1頁)

“對對對!”林建橋開心笑道:“藥都停了幾天了,我本來還擔(dān)心大舅哥可能將我們忘了,沒想到他又讓人送錢來著!”余寒雪臉上的笑容黯淡下來,愧疚低聲:“爸,俺上個(gè)月領(lǐng)的錢都墊付給房東了,不然也不會沒錢給媽接著買藥。”“不礙事不礙事。”林建橋安撫笑道:“咱們總得有個(gè)地方住,不然還咋過日子。這段時(shí)日來你白天干活,晚上熬夜干活,辛苦得很。我和你媽能三餐吃飽,已經(jīng)夠?yàn)殡y你了。”余寒雪澀然笑了笑,支吾:“……就只能這樣。”“夠好的。”林建橋摩挲信封笑道:“走!咱們把錢拿給你媽瞅瞅去!”余寒雪搖頭道:“爸,您先去。俺得貼面餅熬米糊,一會兒端進(jìn)去給您和媽吃。”林建橋答好,快步回里屋去了。余寒雪將籬笆門拉上,又將風(fēng)刮來的幾片臟兮兮的油紙撿起來捏成團(tuán)扔開,隨后洗手進(jìn)廚房貼面餅。“嗚嗚嗚嗚……嗚嗚嗚!”里屋傳來慘兮兮的哭聲。余寒雪聽見后,連忙將剩下的面餅貼下去,拿大勺子將米糊攪拌幾下,匆匆在花布衣的上頭擦了擦手,快步鉆去里屋。只見睡在炕上的肖淡梅頭發(fā)蓬松亂糟糟,一手捏著信封,一手抓著錢,蠟黃蒼白的臉上老淚縱橫,嗚嗚傷心哭著。一旁的林建橋柔聲安撫:“小梅,你這是做啥?大舅哥讓人送錢來,咱們又能去給你買藥了。醫(yī)生說了,藥按時(shí)吃,平時(shí)多挪動(dòng),你遲早能好起來。你哭啥?太高興了吧?”肖淡梅氣呼呼將他推開,惱怒道:“俺哪里高興來著!俺一點(diǎn)兒也不高興!俺咋就那么命苦!現(xiàn)在啥都沒有,還落一身病!俺咋就那么慘!大哥他還不原諒俺是不?錢都不自個(gè)來送!嗚嗚嗚……也就大哥還能惦記俺……只剩大哥了。”林建橋紅了眼睛,上前幫她擦去淚水。“別哭別傷心,大舅哥他一直都很疼你。自咱結(jié)婚以來,大舅哥就沒少給咱們錢。眼下誰都不搭理咱們,也就大舅哥還愿意給咱們錢。”肖淡梅一腦袋扎進(jìn)他懷里,哽咽:“可俺讓他太生氣了……嗚嗚……他都不肯理俺了……他每次都是讓人送錢來。俺心里頭惦記他……老惦記來著!”她后悔了,好后悔好后悔!可后悔又能咋樣?大哥早已經(jīng)不肯搭理她,就算心里頭仍記掛她,悄悄給她送錢送東西,可他始終不肯來看自己,證明他心里頭仍怨自個(gè)。雖然這是她自找的,是她活該,但她心里頭仍帶著一絲僥幸和期盼,總偷偷盼著最疼她的大哥會原諒自己,重新接納自己,將她救出苦難。可惜日子一天天過去,大哥總是沒出現(xiàn)。其他肖家人更是想都不用想,別說是送錢,就連鄙視的眼神也吝嗇得一個(gè)不肯給。早知道會這樣,她當(dāng)初千不該萬不該跟大哥一家子鬧掰,現(xiàn)在也不至于淪落到這樣的悲慘境地!林建橋拍拍她的胳膊,低聲安撫:“都過去了,那些事就甭提了。你現(xiàn)在得吃藥,趕忙好起來。來來來,我先給你洗臉換衣服。”一旁的余寒雪趕忙轉(zhuǎn)身倒來一盆水,道:“媽,俺幫你洗吧。”肖淡梅抽了抽鼻子,將錢和信封都塞給林建橋。“不用了,讓你公爹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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