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穎小姐,那家伙干這些勾當多年,警惕得很。想要找到大把柄有些難,他狡兔三穴,整天到處飄,連他的行蹤都不好拿捏。肖穎想了想,問:“之前你說過他是販賣洋酒起家的,對不對?”——是,但他狡猾得很,經常換地方來貨,也不知道他怎么來的途徑,竟能一把賺那么多!肖穎眸光微動,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除非是偷稅漏稅,不然哪里需要經常換地方來貨?如果不偷稅漏稅,怎么可能那么好賺?進口洋酒的途徑一般都是海運。他肯定偷稅漏稅,不然賺不了那么多。一語驚醒魯深淺。——穎小姐,我回頭馬上讓人去查查看。肖穎附和道:“行,回頭我也找找看哪些小碼頭為他卸貨。像他干一些拉拉雜雜的勾當,不可能往大碼頭去卸貨。不過,這不算什么重罪。他謀財的手段齷蹉,可即便數額巨大,也判不了他多少年。他心狠手辣,連肖公館都敢報復。他這樣的人肯定沒少害人。如果能找到他害人的證據,一棒子將他打殘的可能性就會高上許多。”——有些難,因為他的爪牙和女人非常多。他想干什么,一般都是爪牙們去動手。肖穎瞇住眼睛,低聲:“老虎也有打盹兒的時候,更何況他只是普通的狗熊。你多雇些人,好好盯著他。現在沒有,將來不一定會沒有。咱們耐心好好跟他耗,肯定能找到機會的。”——是,我會多找幾個更可靠的人。穎小姐,那現在怎么辦?我擔心三房的大爺會打草驚蛇,最終的后果不是狗急跳墻,就是拉著我們肖公館某個人為他陪葬。像他那樣的狠毒性子,多半會這樣。肖穎想了想,提醒:“你給縱伯提個醒,他會注意的。他深諳官場之道,不是容易沖動的人,只要稍微提醒一下就夠了。現在最擔心的是肖公館人心渙散,那家伙會趁機報復。”——穎小姐,我只能盡力保護好老爺子和名爺,還有我義父。至于其他人,數量實在太多,即便你給我寄幾萬塊,我也找不到那么多的人來逐一保護。肖穎淡定道:“沒法子,能顧多少是多少,量力而行。”聊了足足半個多小時,話筒才掛上。一晃下午三點多,肖穎掛念著秦海燕,喊了梅姐一起進城。梅姐輕車熟路開著車,一邊哼著小調子。“惠城我算是頭一次來,以前開火車那會兒匆匆經過,壓根沒機會進來逛逛。還行,看著還蠻繁華的。”肖穎好笑問:“梅姐,你認得路呀?”“不認得。”梅姐笑呵呵解釋:“一般小縣城也就那么兩三條主干道,順著主道開,終歸不會錯太多。”肖穎贊許道:“你經驗豐富,真讓人佩服!”“哎!”梅姐笑道:“我開車二三十年了,一點點積攢起來的,不算啥。給你肖老板開車,活兒不多,工資照領,我最高興不過。你呀,是我見過最大方的老板!”“謝謝。”肖穎揶揄:“可能是奉承話,不過我當真話聽了!哈哈!”梅姐大笑:“真的!我可沒騙你!以前我也給大老板開過貨車,活兒不少卻摳得很,干了幾趟我就不要了。”肖穎隨口問:“大老板?載什么貨?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