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花怒吼一聲,要將云弈推開。可云弈這時候竟然再一下翻到了羞花的身上。“我......”羞花大驚,可她都還沒完全做出反應(yīng)呢,云弈就親在了她的嘴上。啊~~羞花尖叫起來,此時宮韶音也幫忙將云弈拉開了。云弈還是“醉醺醺”,說著“胡話”,“美人,親一個。”“殺了他,韶音給我殺了他。”羞花再也忍不住了,宮韶音卻笑著問道:“真的要殺了他嗎?”“當(dāng)然要殺。”羞花怒吼道。宮韶音笑道:“這可是第一個親你的男人啊,而且他長得還這么帥,其實你也不需要那么抗拒,有時候男人也挺好的,羞花姐姐,要不趁著他喝醉了你試一試。”“你在胡說什么?”羞花憤怒到了極點,“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那么惡心的,特別是這樣逛青樓的男人就更加惡心了,他竟然親了我,這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我一定要殺了他。”“哎,這又何必呢?”宮韶音嘆息一聲,她能接受女人,也能接受男人。可羞花的問題就比較嚴(yán)重了,似乎在她眼里天下的男人都該死。以后可怎么嫁出去啊?一輩子當(dāng)黃閔行的sharen工具嗎?接著,宮韶音問道:“那我們不等義父那邊的回信了嗎?”“不等了,我一刻也等不了。”羞花見宮韶音遲遲沒有動手殺云弈的意思,她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抽出一把短刀就往云弈的身上刺去。“噗!”短刀沒入云弈的身體內(nèi)。也就在這個時候,云弈睜開雙眼,笑嘻嘻地看著羞花,道:“你是黃閔行培養(yǎng)出來的殺手吧?這殺手的本領(lǐng)還要再練一練啊,一般扎在人身上這樣的位置是殺不死人的。”“什么?”羞花抽出短刀,上面沒有鮮血,云弈身上也沒有傷口。這是怎么回事?云弈笑道:“不要驚訝,只是用氣息將你的刀包裹住,然后收縮身體而已,這樣簡單的操作對于我這樣強大的修道者來說是很輕松就能夠做到的。”“你,你不是喝醉了嗎?”“那么一點酒對于我來說和喝啤酒沒多大的區(qū)別,我是沒那么容易醉的。”“什么是啤酒?”“一種很難讓人喝醉的酒。”“可你的酒里有醉仙丹啊。”“沒用,任何毒藥對我都是不起作用的,就算鶴頂紅都毒不死我,當(dāng)然,如果你下的是催情藥或許還能起到一定的效果。”“無恥!”羞花的臉紅了起來。云弈的臉也帶著微紅,因為方才羞花和宮韶音有那些親密舉動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解開了,羞花的衣服也解了下來,此時是半球凸顯的情況,這女人非但相貌好看,就連身材都是一流的。羞花看到云弈的目光,連忙將衣服扯起來遮擋。而后她憤怒地對云弈說道:“你已經(jīng)被我們綁起來了,最好老實點。”“綁起來?”云弈一頓,道:“以我的修為,你們這樣隨便用繩子將我綁起來就以為可以控制我了,這是不是多少對我有點不尊重了?”“這......”羞花和宮韶音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她們剛反應(yīng)過來,云弈就將那綁著他的繩子給繃斷了。云弈笑嘻嘻地看著兩人,道:“現(xiàn)在是要我伺候你們還是你們來伺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