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墨封訣和凌越抵達(dá)目的地。
陸崢云見兩人進(jìn)來,走上前,“來了。”
墨封訣頷首,“嗯,人呢?”
“在里面。”
陸崢云用下巴指了指杰森所在的房間。
“招了嗎?”
墨封訣看了眼那個房間,詢問道。
“沒有,昏過去了。”
墨封訣眉宇微挑,開口,“進(jìn)去看看。”
“嗯。”
兩人一起走進(jìn)牢房。
這時候,杰森也已經(jīng)醒了,神情看起來很是憔悴。
見到兩人進(jìn)來,他虛弱地微微抬眸,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
他身上的衣服上滿是血跡,看來被折磨得不輕。
陸崢云走近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怎么樣?想起來了嗎?”
杰森虛弱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不知道。”
他的眼底隱約有一抹挑釁的意味。
打算破罐子破摔嗎?
陸崢云眼睛微瞇,打量著他。
“看來你是覺得這些刑具不過如此,想嘗試更狠的?”
聞言,杰森猛地抬頭看向他,眼里滿是驚恐。
他猜中了他的心思!
沒錯,他以為這些刑具他都受了,那他們也就拿自己沒辦法了。
卻沒想到,他竟然還留有后手。
看著他微微放大的瞳孔,陸崢云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微微勾唇,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但卻沒有絲毫溫度。
“那不如我們來試下最狠的?”
他的聲音猶如從地獄深處傳來,讓杰森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陸崢云說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朝刑具墻走去。
他不過走了兩步,身后便傳來了杰森妥協(xié)的聲音,“好,我說!”
陸崢云眼里閃過一抹得逞的神色,朝墨封訣挑了挑眉。
墨封訣淡淡勾唇,將視線落在他身后的杰森身上。
陸崢云也隨之轉(zhuǎn)身,看向杰森。
杰森抿了抿沾著血漬的唇角,緩緩開口,“我的上級是一位大人,我和大衛(wèi)還有尼凱教授都是歸他管,平常的事務(wù)處理和任務(wù)分配,也都是那位大人命令我們的。”
“你是說那位大人就是你們的最高指揮,歃盟的掌權(quán)人?”
墨封訣清冷的聲音傳來。
杰森看了他一眼,否定道:“不是,那個大人只是我們的直屬上級。”
“那你們真正的主子是誰?”
陸崢云追問。
“不知道。”
杰森說了一句,就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兩道冰冷的視線,“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們放過我!”
“你真的不知道?”
墨封訣見他的樣子不像撒謊,便問了一句。
畢竟他都遭受了那些酷刑,吃夠了苦頭,不可能再撒謊。
除非他不想要命了,想再嘗試一遍酷刑的滋味。
不過人都是惜命的,他應(yīng)該沒有那么傻。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杰森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而后,他又怕墨封訣和陸崢云不相信他,急忙開口,“你們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歃盟組織盤根錯節(jié),關(guān)系極其復(fù)雜。我只是其中的一員,負(fù)責(zé)看管研究基地的病毒、藥物研究,能接觸到的人和事也是有限的。那些關(guān)于組織的機(jī)密文件和信息,我們是無法接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