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等這個機(jī)會等了這么久了,如今終于是給抓住了?!?/p>
兩人沾沾自喜了一會兒,這才想到了病床上的秦詩寧,夸贊道:“詩寧,你這次做的不錯,你趕快養(yǎng)好身體,跟厲君霆提一提,早點(diǎn)把婚禮給辦了?!?/p>
“沒錯,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厲君霆的心才是啊,這樣,我們秦家才能有望以后的發(fā)展?!?/p>
被連聲夸獎的秦詩寧,臉上的笑容漸漸落下,心中滿是苦澀。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完全是拿她當(dāng)做賺錢的工具了。
明明昨天剛進(jìn)病房來看她的時(shí)候,他們還是怒氣沖沖,話中帶刺的怒罵她,給秦家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如今聽聞還是可以和厲家聯(lián)姻,就轉(zhuǎn)變得如此之快……
秦詩寧的胸腔,漸漸憋悶起來,她下了床。
“我沒什么大礙了,想出去透透氣。”
秦父秦母現(xiàn)在哪里還會管她做什么,高興之余揮手道:“去吧去吧?!?/p>
秦詩寧走出病房,只覺得松了一口氣。
醫(yī)院里也沒有什么好去處,她只想去外面散散心。
她在醫(yī)院外面的草坪上閑逛,卻在經(jīng)過一條過道的拐角處,隱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秦詩寧沒多想,等拐過拐角,竟意外地見到了厲君霆和一個女人站在那兒說話。
她定了定神,認(rèn)出了那個女人,是墨傾雪。
兩人離得極近,正在交談著什么。
由于是背對著這個方向,所以兩人也沒有注意到她。
秦詩寧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由于離了幾米遠(yuǎn),兩人的說話聲,傳到她的耳朵里,不算大,但是足夠清晰。
“傾雪,你看到我做的這些了嗎?只要這次的計(jì)劃順利成功了,墨封訣在家族里的聲譽(yù)就會受損,到時(shí)候我一定會幫助你,奪取掌控權(quán)。”
厲君霆說完,肆無忌憚地得意邪笑。
墨傾雪擰著眉,清冷說著:“你要對付他,我沒有意見,但是你要是敢禍及到了墨氏集團(tuán),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p>
厲君霆笑容不減,語氣忽然低迷了下來,“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接著,他倏然傾身抱住了墨傾雪。
“傾雪,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當(dāng)年他拆散了我們,你不知道我心痛了多久。傾雪,這些年,我無時(shí)無刻不在想你。”
墨傾雪整個人顯得有些呆滯,她也沒有掙脫他的懷抱,而是順從地依偎在他肩頭。
此時(shí),將這一幕看在眼里、聽在耳里的秦詩寧,如遭雷擊。
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整顆心,在這一瞬間,好像被一團(tuán)麻繩緊緊束縛住了一樣,差點(diǎn)呼吸不過來,可是痛感卻是那么清晰。
秦詩寧的眼淚如連線的珠子一樣瘋狂掉落。
為什么?
為什么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