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爺爺叫野吉。是神隱小隊(duì)長。”
“你冒犯了我們的鈴木中隊(duì)長。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跪下!叫爺爺!”
秦天眼眸一寒,冷笑道:“我最討厭別人用這東西對著我。”
“現(xiàn)在,你還有一次機(jī)會,把槍收起來。”
“否則,后果自負(fù)!”
“八嘎!”野吉楞了一下。他沒想到,秦天身陷重圍,火槍加頭,不僅不害怕,竟然還敢口出狂言。
沖動之下,他就要扣下扳機(jī)。
“野吉君!”
旁邊的副隊(duì)長低聲道:“鈴木君和宮本君已經(jīng)在等候了。”
“我想,鈴木君更愿意,親眼看著他被擊敗。”
聽了這話,野吉才重重的哼了一聲,不甘心的把槍收起。
“走!”
“去鈴木君面前領(lǐng)死!”
幾個人挾持著秦天,往山坳里面走去。
鈴木選擇的這個地方,非常的僻靜。越往里面走,陳小乙越是膽戰(zhàn)心驚。
“天哥,情況不妙啊。”
“咱們上當(dāng)了。”他低聲說道。
原本還以為,是光明正大的挑戰(zhàn)。大家憑本事訣勝負(fù)。可是現(xiàn)在看來,特么鈴木就是設(shè)置一個陷阱。
這種偏僻的地方,荒無人煙。到時候一擁而上,或者亂槍齊發(fā),把秦天弄死在這里。
找誰說理去?
況且,他們的身份乃是東瀛官方江湖,完全可以隨便找個罪名安插在秦天身上。
陳小乙預(yù)感到,對方為了毀尸滅跡,只怕是不會留下自己這個目擊證人。
現(xiàn)在,他簡直腸子都悔青了。后悔不該為了獵奇,來趟這趟渾水。
深山。深谷。
明月東升。
一塊大石之上,站著兩個黑色的人影。其中一個,正是鈴木。
看到秦天到來,他五官扭曲,眼中迸射著怒火。
他出身斷刀流,后來進(jìn)入神隱,官至中隊(duì)長。可以說,平時沒有人敢給他臉色。
沒想到,秦天小小一個龍隱特使,以外來的身份,竟然一見面,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這口氣不出,鈴木覺得,自己沒必要活下去了!
在他旁邊站著的一個黑色武士服的男子,面無表情,整個人像石頭一樣。
不過他的一雙眼睛,卻像是黑夜之中的鷹隼,緊緊盯著秦天。
秦天注意到,他的手握著刀柄,看上去,像是長在了刀柄上。
人刀合一。
天生的刀手。
上一個給秦天這種感覺的人,是追風(fēng)。
看來,這個人就是鈴木的師兄,斷刀流的本宮了。
“秦天,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敢來!”
“現(xiàn)在我問你,你可知罪!”鈴木大聲怒吼。
清風(fēng)明月,秦天負(fù)手而立。他連看都沒有看鈴木,因?yàn)槭窒聰ⅲ静恢档盟速M(fèi)感情。
他看著宮本,淡淡的道:“果然是個sharen的好時辰。”
他的平淡從容,讓宮本為之動容。他盯著秦天,冷漠的道:“也是埋尸的好地方。”
秦天挑了挑眉毛:“我沒太多心情陪你們玩。”
“你可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