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門外。眾多戎裝之人紛紛匯集,直追葉南天。葉南天也不慌,只顧著逃跑。連頭也不回。葉南天自信,只要蓋蘇文手下的高手不出手,僅憑這些士兵,沒有一絲可能抓住自己。只需要跑就行了。不多時。李舜臣與金泰趕來,眼見著眾人停下腳步,微皺眉頭。“人呢?”金泰冷聲質(zhì)問道。一人膽戰(zhàn)心驚道:“稟金隊長,此人狡詐異常,我等跟丟了。”什么?跟丟了?自己才剛剛過來,人跟丟了?那可是葉南天!他們早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這一次跟隨韓瀟來高麗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葉南天。換句話說。只要今日抓了葉南天,就相當(dāng)于是斬去了韓瀟的左膀右臂。結(jié)果,人丟了?金泰冷聲道:“廢物,都是廢物!”李舜臣輕聲道:“金隊長莫要生氣,是在下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利,到時候,在下一定好好處罰他們。”處罰?處罰有用嗎?金泰無奈的嘆了口氣,好不容易碰到的機會,就這么失之交臂,實在是可惜。但金泰也說不了什么。畢竟。李舜臣的手下只是普通士兵,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跟丟一流高手也實屬正常。這里是鬧市,總不能讓他們在這里開槍吧。只是可惜了。李舜臣淡然道:“金隊長稍安勿躁,依我看來,韓瀟已經(jīng)是坐不住了。”坐不住了?金泰微微點了點頭,言之有理。誰不知道醫(yī)院危機重重,但即便是這樣,韓瀟也要派遣手下的人來此,找機會出手,足以說明,韓瀟坐不住了。金泰好奇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議?”李舜臣沉思片刻,輕聲道:“建議不好說,僅有一點猜測,在我看來,韓瀟等人定然不知道醫(yī)院之事,所以,他們肯定還會過來,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便是!”此話一出,金泰微皺眉頭。言之有理。金泰轉(zhuǎn)過身來,命令道:“堅守自己崗位,一旦見到陌生人靠近,直接開槍!”“是!”眾人異口同聲。篤篤。葉南天既然已經(jīng)失去了蹤跡,眾人也不會耗費心力去搜尋。一個一流高手想躲,他們是找不到的。不如回去。守株待兔。與此同時。葉南天輾轉(zhuǎn)回到了醫(yī)院門前不遠(yuǎn)處一個陰影位置,面帶笑意的打量著羽鎩而歸的眾人。“想抓我?做夢!”葉南天自信道。篤篤。不多時。張洪也回來了,氣喘吁吁的看向葉南天,豎起大拇指。張洪欽佩道:“不愧是南天戰(zhàn)神,我服!”“廢話少說,你說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本戰(zhàn)神可好好配合了,東西呢?”葉南天冷聲道。這本就是一個計劃。潛入醫(yī)院,有些困難。對張洪來說,最困難的不是潛進去,張洪有好多種辦法可以進去。但進去之后呢?這里可是重兵把守,縱然是潛入醫(yī)院,張洪也做不了什么。于是。張洪就出了一個主意,調(diào)虎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