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匯報道:“稟報堂主,藥門來到金城市后,仿佛跟王家達(dá)成某種合作,幫忙王家對付顏氏滋潤。不過,顏氏滋潤也不是吃素的,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一直幫助顏氏滋潤抵抗藥門。但,藥門太強大了,加上王家的力量,顏氏滋潤這股背后的神秘力量,恐怕?lián)尾涣硕嗑谩!绷硗庖粋€人疑惑道:“堂主,你說,剛才那位貴客,是不是跟顏氏滋潤有關(guān)系,不然為什么這么著急想要把藥門趕走。”“那位貴客跟誰有什么關(guān)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意思,我們要去辦,不然回元丹就不跟我們合作,這是多大的損失。”“再說了,我們一直跟藥門作對,它現(xiàn)在想在金城市搞風(fēng)搞雨,我們豈能夠如他愿。”“吩咐下去,立刻出動人馬,藥門在金城市想要干什么,我們就跟著它反著來,它想動顏氏滋潤,我們偏偏就不讓它動,總之,不要如它愿。”沉思片刻,濟山下達(dá)命令。當(dāng)然,他也隱隱感覺回元丹的人,應(yīng)該多多少少跟顏氏滋潤有關(guān)系。但他沒有必要去查,如果真有關(guān)系,反而是好事。因為顏氏滋潤,一直跟王氏作對,也相當(dāng)于跟藥門作對,是他們濟世堂的朋友,何樂而不為。就算沒有關(guān)系,更沒有關(guān)系,反正顏氏滋潤都是王氏和藥門的敵人,也是朋友。所以,他沒有必要去弄清楚這個事,只要讓藥門不愉快就對了。眨眼,時間過去幾天。王家的密室里。羅剛滿臉怒色對著主位的王霸天道:“可惡,太可惡了,這個濟世堂,真是該死。”王霸天道:“羅老,出了什么事了嗎,顏氏滋潤還沒有拿下,還是那個小子沒有露頭?”羅剛怒道:“今天差一點就拿下顏氏滋潤了,但是你該死的濟世堂,竟然出動大量人馬阻止,連老夫也無奈。”王霸天愕然了:“這,怎么可能呀,濟世堂好好的,怎么會幫助那個小子的顏氏滋潤呢,難不成,那個小子跟濟世堂還有關(guān)系不成?”羅剛道:“老夫也是想不明白濟世堂為何要這么做,就算我們藥門跟濟世堂是仇敵,也不至于傾巢而出,對付我們藥門。”王霸天道:“那我們怎么辦,難道就這樣放過顏氏滋潤,放過那個小子?”“放過是不可能的。”羅剛繼續(xù)道:“不過,如今顏氏滋潤有濟世堂的保護(hù),暫時是沒法動了。但是,只要那個小子還在金城市,老夫就一定有辦法找到他,對付不了顏氏滋潤,難道老夫連區(qū)區(qū)一個小子都無法對付么,哼。”王霸天松了一口氣道:“那就好,只要對付了那個小子,也相當(dāng)于對付了顏氏滋潤,期待羅老您旗開得勝。”“哼,暫時就這樣了。”羅剛站起來走出去。由于今天跟濟世堂硬碰硬,損失有點大,帶來的幾十人,已經(jīng)折損了大半了。羅剛不敢再讓這些人出戰(zhàn),而是根據(jù)情報,一個人往著金城大學(xué)過去。......另一邊,周毅得到今天的情況,非常非常開心。同時,也感嘆濟世堂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