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辦,我們的人,好像無法對付這個小子。”賴強王海齊雄,都是深深皺著眉頭。本以為,將這個小子引來這里,憑著他們的勢力,在這里想要怎么拿捏這個小子都行。他們的本意,不想殺死這個小子,讓對方給五千萬,然后徹底跟江小月斷絕關(guān)系。而江小月,嫁給田土旺,這事就完畢了。但現(xiàn)在看,越來越麻煩了。“大哥,你說句話呀,在想不出一個辦法,我們都要完蛋。”這三兄弟很是著急呀。此刻,田昌像是做了一個決定,道:“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們同意不同意?”“什么辦法,大哥趕緊說呀。”三人好奇。田昌咬牙道:“宋洲不是想要我們產(chǎn)業(yè)的一半嗎,我們就給他,但他必須請出他背后的高手,為我們消滅這個小子。”“宋洲?”三人一愣。也都知道田昌說的宋洲是誰。宋洲不是本地人,四十多歲,但很多年前來到小河鎮(zhèn),并且隱居在小河鎮(zhèn)里面的小河山脈里。前幾年,這個宋洲找到他們四兄弟,想要他們四兄弟產(chǎn)業(yè)的一半股份,并且揚言可以庇護他們,只要他們有什么自己解決不了的事,都可以找宋洲解決。當(dāng)時,他們四人自從打天下開始,就沒有怕過誰,自然也不怕宋洲,當(dāng)然也不肯將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分給別人一份。而且,他們也認為宋洲沒有這個實力。但后來,隔壁的一個鎮(zhèn),有一位堪比他們四兄弟實力的大佬,被宋洲連鍋端了。后來,他們查清楚了,是那個大佬狠狠得罪了宋洲,宋洲的背后人物出手,一個人就把那位大佬連鍋端了,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他們沒有在現(xiàn)場,但很多消息傳出來,他們也耳聞,那個高手很厲害,仿佛是神仙一般,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夠放倒一個人。從這以后,他們很是害怕宋洲找他們麻煩。但宋洲貌似那一次找他們后,后來就再也沒有找他們了,外面也沒有傳出什么消息,宋洲和他背后的高人好像銷聲匿跡,安靜隱居在小河山脈里。要不是隔壁鎮(zhèn)那位大佬的產(chǎn)業(yè)被宋洲接手,到現(xiàn)在還在運作,并且繼續(xù)壯大,他們都以為宋洲和他背后的高手,已經(jīng)離開了小河鎮(zhèn)了。“對,就是宋洲,現(xiàn)在的情況,只有宋洲和他背后的高手,才能夠救得了我們,但我們肯定要付出代價,不然別人不可能幫你。”田昌點頭。如果這些人宋洲還來找他們,說不定都不用這么談,他都愿意被庇護。畢竟,一位高深莫測的高手庇護,在關(guān)鍵的時候,能夠保命。不然,錢再多,又有什么用,一旦被人殺了,錢就不是你的了。“大哥,要是宋洲的話,我們倒是同意,但是,現(xiàn)在這么著急,我們上哪找他呀,人沒找到,我們都已經(jīng)完蛋了。”“是呀,我們?nèi)ツ恼宜F(xiàn)在已經(jīng)火燒眉毛了。”......三人紛紛道。此刻,田昌道:“最近宋洲出來小河鎮(zhèn)活動,我可以找到他的電話,給他打電話。”“大哥,那趕緊呀。”......三人很是著急。田昌也趕緊拿出手機,撥打幾個電話出去。很快,他弄到了宋洲的電話,也趕緊給宋洲打去電話。接通后,他尊敬道:“是宋老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