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這......”眾人呆滯了。這個小子的口氣如此之大,簡直超出他們的想象。謝家要是這么容易被整垮,就不是謝家了。他們也勸不了,等著謝麻子喊來人馬,狠狠地收拾這個小子。到時候,這個小子就知道后悔兩個字怎么寫了。大約十幾分鐘左右,外面陸陸續續趕來大批人馬。“謝哥,你這家店怎么回事,我記得才剛剛裝修沒多久了,怎么弄成這個樣子。”......那些趕來的人員,被珠寶店現場的一片狼藉驚呆了。謝麻子指著那邊的周毅怒道:“這個小子砸的,你們給我把他看好了,等下老子要讓他知道死字怎么寫。”“不會吧,他砸的?”“這個小子很普通呀,他怎么敢砸謝哥你的珠寶店,他不想活了。”“他也太瘋狂了吧,不要命了。”“謝哥放心,他逃不出去的。”......這些驚呆一下,也趕緊守住各個門口。盡管在他們看來,那個小子很普通,他們隨便上去幾拳,都可以收拾。但沒有謝麻子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擅自妄動,也許那個小子背后還有什么人撐腰,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把謝麻子的珠寶店砸成這樣,謝麻子也不可能忍到這個時候。很快,又快速來了一大群人,謝麻子看到這群人,趕緊迎上去:“大哥,任老,你們總算來了,再不來,我都要被人踩在腳下了。”“弟,在金城市,誰敢欺負你呀,不要命了。”謝寶冷色一句后,瞬間就被珠寶店的一片狼藉驚呆了。這家店,是他弟謝麻子剛剛裝修沒多久,也就是剛剛營業沒有多久,開業典禮的時候,他也到場祝賀。本以為,憑著這個珠寶店,以及他們謝家在金城市的勢力,生意肯定很好,不出多久,本錢賺回來。但沒想到,還沒幾天,新店竟然成了破爛了。瞬間,謝寶的怒火直沖頭頂:“是誰,到底是誰把弟你的店砸成這個樣子,老子要讓他碎尸萬段。”任劍作為謝家的供奉,此刻也是極其憤怒。別人不把謝家放在眼里,膽敢砸了謝麻子的珠寶店,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大哥,是他,是這個小子砸了我們謝家的店。”大哥和供奉來了,此刻的謝麻子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不管這個小子的身手厲害到什么程度,任供奉都能夠輕易捏死。“這個小子剛才不逃,現在他想逃,都逃不了。”“可不是么,謝家出動了供奉,任供奉的功夫出神入化,高深莫測,已經超出凡人的范疇,這個小子橫豎都是死。”“這下,看他還怎么囂張狂妄。”......眾人等著謝家人把這個小子狠狠收拾。他們也知道,這個小子哪怕插上了翅膀,都飛不出去。“小子,你敢砸老子謝家的店,你死......”謝寶抬頭,怒火沖天,但最后一個定字,他已經無法說出口了,整個人像是見鬼一般,雙眼咯噔一下瞪到最大,徹底嚇住在當場。“小子,你......”任劍也是一樣,整個人徹底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