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現在明白為什么秋子洲想要將這個二貨抓起來了。就應該將這個二貨傻子關在秋家,不能讓他出來為禍人間。夏安然想要掛了電話。可秋子白忽然嘀咕了一句,“對了,今兒晚上還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從百花俱樂部出來之后,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夏安然微微皺眉,“你確定?”秋子白:“不怎么確定,只是感覺而已。”夏安然斟酌道:“百花俱樂部附近定然隱藏了不少安保人員,暗中維護俱樂部的安寧,盯著你的人會不會可能是那些人?”秋子白感覺不像。但這天底下還沒幾個人能抓到他,也就沒當回事,“可能是吧……不和你說了,我要困覺了。”……華詠將對秋子白的試探結果,告訴了晴姐。晴姐聽完華詠的一席話,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算命?男人啊,連著一個靠譜的借口都懶得想了嗎?”華詠倒是特別歡心,“這種連借口都懶得想公子哥,不是更說明他的紈绔嗎?”晴姐冷笑一聲,“米青蟲上頭,還有什么話說不出來?”明明是一句很粗俗的話,可華詠聽著晴姐這樣說,卻不敢有任何褻瀆。華詠跟在晴姐身邊那么長時間,也知道一些內幕消息。晴姐上頭還有人。那是一個極其了不得的大佬。晴姐可以管控百花堂,說明那位大佬很信任晴姐。更說明了,晴姐極有可能和那位大佬關系匪淺,指不定就是情人關系。他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晴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有順從。華詠朝著晴姐恭敬的又說:“那我明天聯系他?”晴姐點頭,“可以!”華詠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離開了房間。晴姐坐在了沙發上,看著樓下的燈紅酒綠,但是這一切卻好似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她不過是一個不能主宰自己命運的傀儡。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人敲門。這次進來的是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對方是百花堂安保的負責人梁強,在百花堂也算排得上位置。梁強走過來,神色難看道:“晴姐,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報告。”晴姐冷冷的看向他,“說!”“最近調查小雯的事情,有一個重大的發現,小雯在我們這里跑出去時,曾去了六號酒店躲藏,根據一些監控的對比,我們發現,小雯被我們的人帶出六號酒店時,她的脖子上少了一個項鏈,我懷疑那項鏈里面可能暗藏乾坤,就安排了我們百花堂一個手段很毒辣的人去負責調查,可對方已經失蹤了兩天了,我懷疑這里面可能有變故。”晴姐神色沉了下去,“人都失蹤了,能沒變故嗎?”梁強面對晴姐這冷酷的聲音,嚇得無比慌張。晴姐言語中帶著濃烈的不悅,“之前,我說給你一個月時間,讓你將這破事處理了,可都過去四五個月了,你還沒處理干凈!看樣子你很想要掛在墻上做壁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