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聽著薛杉的話,卻是納悶了。襲擊事件不是凌墨自導自演的嗎?那邊倒下一片的血人,不都是凌墨找自家保鏢裝的嗎?按照道理,警方也不需要那么深入的調查什么吧?可薛杉一副想要調查出襲擊之人身份的姿態,分明是在說,昨兒那襲擊都是真的?夏安然:“……”一時間不知道是要埋怨凌墨那個狗男人使用苦肉計勾引她現身,還是要同情他又被襲擊了。而且,凌墨是不是有??!被人襲擊后,不立刻離開以防止被人繼續襲擊,還處心積慮的布置一場苦肉計。為了將她吸引出來,連著命都不要了嘛?夏安然情緒萬千,但還是控制了情緒,對薛杉認真開口?!拔沂亲罱虐岬叫℃傋拥?,加之我懷有身孕,平日里幾乎都在四合院,是不怎么隨便出去的,我在昨兒晚上之前,沒注意到有什么鬼鬼祟祟的人路過這里?!毖ι及櫭?,“你再仔細想想?!毕陌踩蛔屑毾肓艘幌?,又搖了搖頭,“真不好意思,我想不出來……而且,既然那些人制造了襲擊,我想他們定然會特別謹慎穩妥,不會讓人發現端倪問題,估計不會輕易留下什么線索?!毖ι家馔獾目聪蛳陌踩弧km然他也知道,走訪周圍居民了解情況,可能得不到什么線索。然而對方身為一個女子,頭腦太過于清晰了。和那些看到警察就緊張不安的女人完全不一樣!而且,一般女子在得知了恐怖襲擊之后,不應該害怕嗎?可夏安然卻沒有!她的神色太過于鎮定了,這不符合一個正常女人該有的狀態。薛杉朝著夏安然掃了一眼之后,故作隨意的問:“你是最近才搬來這里的?”夏安然:“……”薛杉這話是懷疑她了?夏安然一時無語,她看著像是會襲擊凌墨的犯人嗎?不過想想自己剛才的狀態,太過于鎮定了。夏安然笑了起來,“這位警官是在懷疑我嗎?不過這也能理解,我剛才態度是有些太不正常了?!毖ι颊Z塞。他不過就是隨意的問一句,這女人就知道他的想法了?夏安然這邊已經自我介紹了,“我叫夏安然,學的是新聞媒體專業,大學的時候加入過偵探社……畢業后我沒成為媒體人,而是在京城一家偵探所幫忙做一些調查……我接觸過死人的,也接觸過大型的襲擊事件?!边@是小喇叭給她安排的假身份。名字還是夏安然。但過往的經歷完全變了。她變成了一個生活在南方的姑娘,大學時父母出了意外事故去了,畢業之后在一家偵探事務所幫忙。之后不小心意外懷孕,可在和男朋友結婚的時候,男朋友意外死亡。小喇叭給她編寫的這段經歷有點小慘。不過,小喇叭還是特別流弊的,通過網絡給她捏造了不少新身份生活工作過的痕跡。如果有人調查她的這個新身份。會調查到,每個月都會從那家偵探所發出一筆工資,老板也會承認有她這個員工。還會發現她和她死去的男朋友,在京城準備購買房子的痕跡。反正……只要不詳細的調查,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任何破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