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沒有回安全屋,而是去了醫(yī)院。一路上,情緒還有些緊張不安。哪怕凌墨沒事了,可剛才經(jīng)歷了那一番慌張,此刻還心有余悸。夏安然努力的控制情緒。等到了醫(yī)院的時候,情緒已經(jīng)控制的差不多了。一個人來到了秋良岳的病房,推開門進(jìn)去。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病房的客廳的位置有人。夏安然看到對方之后,稍稍有些意外。不過速度斂下了情緒,一步步朝著那人走去,“倒是沒想到,你會來!”那女人主動站起來,莞爾一笑,“秋老師出事了,我身為她以前的學(xué)生,過來看看,這也不是應(yīng)該的嗎?”這個人是韓雅!夏安然之前看過韓雅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個看著就很古板,但眼睛里卻是充滿了危險氣息的女人。夏安然在離著韓雅三步之遙處停下來,坐在了她的對面,“不得不承認(rèn),你真是好本事啊!差點兒就讓你成功了呢!”韓雅板著臉,“你說的話很奇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夏安然見韓雅否認(rèn),笑了,“我還以為你都敢主動跑到這里了,也應(yīng)該有膽子承認(rèn)你之前做的事情……但是沒想到,你骨子里是個懦夫。”“我做過的事情,我就承認(rèn),我沒做過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承認(rèn)!”韓雅一臉坦然,“你對我的指控有證據(jù)嗎?”夏安然不得不承認(rèn)韓雅的厚臉皮。瞧瞧人家坦然鎮(zhèn)定的樣兒,就好似之前做的事情,真和她無關(guān)。“你鬧出了那么多事情,裝糊涂是不是顯得有點假?!”夏安然不客氣的直接揭開韓雅最近做的一些齷蹉事情,“我干爹不是見你了之后才出事的嗎?你沒有和江蕊妍勾結(jié)?沒聯(lián)系顧家的人?沒拿著把柄去威脅周副院長?”韓雅眸光里的驚愕一閃而過。沒想到,將夏安然將她的事情摸得那么清楚。不過,韓雅臉色依舊鎮(zhèn)定,甚至還擺出無辜姿態(tài),“你說的這些事情,我真的不怎么了解,要不你找到那些當(dāng)事人,和我對峙一番?”夏安然算看出來了,只要沒有證據(jù),韓雅就會死鴨子嘴硬,死豬不怕開水燙!自顧的倒了一杯白開水,端起來。輕輕的吹了一層熱氣,慢條斯理道:“就算你不承認(rèn)也沒關(guān)系,我認(rèn)定你做了那些事情就好。”韓雅友善的提醒,“我不希望你單方面認(rèn)定我有問題……”神色真誠道:“畢竟,我這次過來,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和你合作。”夏安然驚詫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滿臉受寵若驚,“和我合作?怎么合作?你這不是在忽悠我年紀(jì)小吧?”韓雅很滿意夏安然此刻的神色。之前夏安然不過是運氣好,有凌大少的庇護(hù)和幫忙。面對這樣一個靠男人上位的女人,只要誘餌足夠大,還怕她不上當(dāng)?韓雅循循善誘了起來。“你既然是冉安,就應(yīng)該明白,你值得去更高的平臺,而不是束縛在華夏這個的小地方!有更廣闊的天地在等著你,而不是將你的才能,浪費在一塊沒有生機的地方。”夏安然沒想到古板的韓雅,居然也會露出激亢奮的神色。而且這蠱惑性十足的話,宛若被傳銷洗腦了一般。在她眼里國外的月亮,都比國內(nèi)的圓!夏安然一臉神往,但說的話卻宛若一把利刃,“所以,你當(dāng)初背叛龍騰,就是為了去更廣闊的天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