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天逸吸了這加了料的迷藥,再加上桑梓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在他耳邊強調自己是云真公主,強調自己喜歡他,要他找機會向皇上提親......等陀天逸醒來的時候,自然會認為這一切才是真的,云真公主的的確確和他說了那些話。這也是陀天逸為什么能一口咬定他與云真公主有染,卻死活說不出到底哪里有染的原因。因為......和他說這些話的人根本就是桑梓,而桑梓在讓他產生了這些錯覺以后,便離開了。他們兩實際上什么都沒有發生,陀天逸又怎么說得出后面的事情呢?“桌子的藥的確不錯,只是......有件事情奴婢想不明白。”桑梓略帶疑惑的說道。“什么事情?”蘇漫舞問道。“您既然有機會可以毀了云真公主的清白,為什么不直接......還要留她一個完璧之身呢?”桑梓將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云真公主能逃過這一劫,全靠后來驗身驗出來的結果。可如果云真公主已非完璧,又或者說,他們買通了驗身的人,讓驗身的人說謊,那......“別忘了,董小侯爺只給了我們半柱香的時間,半柱香的時間要對付八大高手,要將七個高手轉移出去,還要對云真公主下手,布置現場......你認為,時間夠嗎?”蘇漫舞沒有直接回答桑梓的問題,而是反問到。被蘇漫舞這么一問,桑梓立刻明白了她這么做的用意,趕緊搖頭:“不夠。”“至于買通驗身的人......驗身的人是這件事情的關鍵,云真公主今后的命運,便掌握在這驗身人的身上,所以......不管驗身的結果如何,皇上,董貴妃,董小侯爺,云真公主......事后都會去查!如果我們真買通了一個驗身的人,到時候露餡,豈不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可如果我們用自己的人去充當,驗身以后,便立刻消失,也會引起懷疑,到時候云真公主定然還會申請第二次的驗身,這第二次驗身的人選,就不是我們可以選擇的了,那結果......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要繞這個彎子呢?能讓云真公主收下驗身這份大禮,已經是這件事情的最大限度了。”蘇漫舞目光清冷的解釋道。之前云真公主是怎么和李熯聯手,害玉時銘被穿琵琶骨,最終武功盡失的,她一點都不會忘記。敢碰她的逆鱗,這個大仇,她一定要報!所以......沒有人比她更想讓云真公主付出代價。“原來如此。”桑梓細細想了一遍蘇漫舞的話,眼底滿是敬佩的神色。從引董家人主動請纓運送御寒的衣物到現在,一環扣著一環。蘇漫舞卻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個通透,確保沒有任何閃失的同時,還要確保每一份力都能用到關鍵點。談何容易!“對了,另外的那七個人呢?”蘇漫舞想了想,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