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橋,幫我調查一下,云果有沒有什么死對頭。”“你不會真要跟她對著干吧。”“我忍了很久了,實在是忍不了了,我就是要出一口惡氣,她小小的年紀,就這么目中無人,實在是太欠收拾了。”酒店門口,云果將挽著費明珠的手松開,站到了她的面前。“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能忍。”費明珠無語一笑:“因為我熱愛這份工作啊。”“這還是你嗎?”云果無奈:“你真的要繼續(xù)留在她身邊嗎?”費明珠點頭:“嗯,你放心吧,我沒事兒的,阮阮人其實挺好的,今天是因為你和云總一直沒出現(xiàn),她才會以為我是沒有去送邀請函的,反正她罵完了解了氣,一轉頭就好了,你就別擔心我了,快點兒去忙你的吧。”云果看著她,嘆了口氣。費明珠對她抿唇一笑:“好啦,快點回去吧。”“如果什么時候,你改變了注意,一定要告訴我,別的我或許幫不了你,但是在調動工作這方面,我是可以做到的。”“好,一定會的。”雖然她嘴上是這樣答應的,可云果卻覺得,明珠可能不會來找她幫這個忙的。第二天上午,貓姐給她打電話。“浩一回來了,可是一上午都不在狀態(tài),剛剛他說,要見你一面,今天就要見。”“行我知道了,下午,我給大家打電話,大家都去辦事處開個會吧。”“好。”中午吃完飯后,云果就去了書語。除了幾個沒有辦法到場的之外,就近的員工都到齊了。云果給大家簡單的開了個小會。之后,云果單獨跟大家一一面談了一會兒。浩一是最后一個進她辦公室的人。剛剛開會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浩一很不在狀態(tài)。云果道:“浩一,坐吧。”浩一走到沙發(fā)邊坐下:“果果,這邊來談吧,我不喜歡跟你隔著辦公桌談事情,那樣讓我覺得,我們只是甲乙雙方,連朋友都不是。”云果起身,走到沙發(fā)邊,坐下看向他:“你好像有心事。”“我昨天回了一趟家里。”“我知道,貓姐跟我說過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嗎?從你一進屋,我就覺得你狀態(tài)不對勁。”“云上集團,從幾天前就開始,頻繁的跟景程集團作對,他不光聯(lián)合了景程集團的對手,還連續(xù)挖了我們幾個合作伙伴,云諾謙這是擺明了在跟景程集團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