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霍司硯醒來的時候,摸了摸身邊的位置,是空的。溫知羽沒有回房。他洗漱完下樓,在樓梯間的垃圾筒里,看見那束玫瑰。下人挺為難的,低聲說:“太太一早就去公司了!”霍司硯淡聲說:“知道了!”他緩緩下樓,目光卻落在那架鋼琴上,他認出來這架鋼琴是路易二世彈過的,叫dew,中文朝露的意思!“溫知羽,喜歡嗎?”“溫知羽……你就是我的小朝露!”...溫知羽手指輕輕滑過他的心口,聲音緩緩。“霍司硯,你若有心,就不會幫她!”“我溫知羽,不會一直等你的!”……霍司硯像情人溫柔低語:“你想我怎么做?”溫知羽開門見山:“她早就成年有手有腳,撤了所有資助,收回你的特殊照顧!”霍司硯目光深深?!拔蚁肽阋呀洸槌?,她那些悲慘的過去,溫知羽……你現在擁有千億,難道已經容不下別人一份5000塊的工作?”“她在覬覦我的丈夫,難道我還要同情她?”……霍司硯緩緩直起身體,他注視著她,眼里的意思叫溫知羽心碎。他推門離開。溫知羽沒有追上去,她不想活得那么不值錢。她靜靜坐了很久,才從抽屜里取出那本日記本,是司硯留給她的……她慢慢翻看,眼睛慢慢模糊。她想,司硯不會舍得這樣對她!在他離開的時候,妻女是他最重要的人,而非任何叫楚憐的阿貓阿狗都能讓他惹她生氣!當晚,溫知羽沒有回主臥室。夫妻兩人,異床異夢!清早,霍司硯醒來的時候,摸了摸身邊的位置,是空的。溫知羽沒有回房。他洗漱完下樓,在樓梯間的垃圾筒里,看見那束玫瑰。下人挺為難的,低聲說:“太太一早就去公司了!”霍司硯淡聲說:“知道了!”他緩緩下樓,目光卻落在那架鋼琴上,他認出來這架鋼琴是路易二世彈過的,叫dew,中文朝露的意思!“溫知羽,喜歡嗎?”“溫知羽……你就是我的小朝露!”……霍司硯腦袋一陣疼,疼痛得他幾乎受不了,那句話不停在他腦子里閃現,但是瞬間又掩滅,清醒時什么也想不起來。傭人看他神情,輕聲說:“聽說這架鋼琴是先生送給太太的,老貴了!”她比了個手勢:“有6個億!”6億?他腦殼燒壞了嗎?但是霍司硯還是走過去,掀開琴蓋,他想也不想就彈了一首曲子《月光曲》。窗外,還飄著細雪……他彈了兩遍。最后,他目光落在修長的雙手,低喃:“我真的,那么愛過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