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近代,全國統一,安城也終于免除了戰火的洗禮,為了讓過去過去,原本不叫安城的安城終于改名換姓,取名安城,意思是希望安城能夠一直平安下去。你知道安城以前叫什么名字嗎?”葉棠問道。
張甜還是搖頭,說道:“不知道。”
葉棠故意皺起眉頭,冷呵一聲,“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肯定不是安城人。”
張甜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蘇棠繞了那么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要報復她!
這人報復心理未免也太強了,不就是質疑一下她到底是不是云京人嗎?很多明明不是云京人的人,也會冒充自己是云京人啊。
她只是不想被騙,多了個心眼。
張甜想著,看葉棠的眼神也就沒那么友好了,臉上跟火燒似的,燙燙的。
妖妖酒看著這一幕,嘖嘖搖頭,“小棠棠,怎么開學第一天你就把舍友給得罪了?小心以后給你小鞋穿,在你背后捅刀子!”
妖妖酒語氣里面滿是幸災樂禍,它說的那些事情,在宿舍之間可是時有發生的。
畢竟人心莫測啊!
“真有這個本事,那就來吧。”葉棠并不喜歡虛與委蛇,為了不得罪別人而去討好,她可不。
以丫還牙以眼還眼,葉棠的性格,可以說是極端的,可這也是一種很深的自我保護的表現。
誰都不能欺負她!
若是有人欺負,那她必定會想辦法還回去!就算當時沒有辦法,也要牢牢記在心里,還回去!
另外兩個舍友陸陸續續的來了,張甜自來熟的上去打招呼,很快就混熟了,張甜拉著其他兩個人,湊在一起,張甜小聲的說著什么,眼睛時不時的飄向葉棠這邊。
張甜以為葉棠聽不到,然而葉棠已經把張甜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到耳朵里去了。
修煉之后,感官敏銳更高了,這么近的距離,完全聽清對葉棠來說只是小意思。
張甜添油加醋的和其他兩個講葉棠怎么怎么難接近,說話怎么不好聽,報復心理強,開不得玩笑,后面還加上一句,“她說她是云京人,哎喲我去,那高傲的樣子,好像云京人了不起似的。”
大家都不是云京人,出門的時候就很忐忑會不會被欺負,一聽到葉棠因為是云京人而高人一等的事例,兩人對葉棠的好感全無。
葉棠停了一會兒,都是在抹黑她的,實在覺得沒意思,用真氣凝聚了一堵透明的墻,把外面的聲音都給隔絕了。
“嘖嘖嘖,小棠棠,你完了,你這下子可是把整個宿舍都給得罪了啊。”妖妖酒知道,葉棠并不在意,可還是敞開了膽子的調侃葉棠。
萬一它不會被葉棠打死呢,或者打不死它呢!
死不了,就繼續作啊!
“誰說的?”葉棠不認同妖妖酒的話。
妖妖酒茫然,“還用誰說嗎?我都能看得到啊。”
葉棠挑眉,說道:“胡說,哪有把整個宿舍都給得罪?我不是宿舍里的人之一嗎?”
妖妖酒:“……”額,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