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江慕橙也注意到,霍辭易一眼就看向了自己額頭上的繃帶。她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受傷的地方,阻擋了霍辭易的視線。男人的眉頭立刻輕皺起來,“怎么弄的。”“磕的。”江慕橙想都沒有想便給出了答案。“怎么磕的?”霍辭易繼續追問。“自己不小心磕的。”江慕橙隨口回答,她邊說著邊轉回身去,不想讓霍辭易捕捉到她眼神中的那一絲慌張。而,霍辭易則目光幽深的看著江慕橙進門的背影,他的眉峰不由的跳動了一下。剛剛江慕橙給出的答案他根本不相信,但是他也沒有細問下去。……第二天清晨,江慕橙撕開自己的紗布看了看,發現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額頭上一直頂著一塊紗布,實在太惹人注意。江慕橙索性將紗布拿了下來,隨后便趕去上班了。一天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今日易匪做了一次全面的檢查,發現他的胃部已經恢復了不好。為了獎勵易匪最近的配合,江慕橙破天荒的獎勵了他一些果酒,有酒喝的易匪自然不會再騷擾她。下班時分,江慕橙并沒有去看望易匪,而是直接走出了大廳。只是來到停車場的時候,江慕橙卻愣住了,她的車胎不知被誰放了氣。看著干癟的車胎,江慕橙內心一陣煩躁,她不住的沖著自己的車胎踢了兩腳,車胎深深的凹陷了進去。看這樣子肯定是沒有辦法開了。江慕橙有些氣憤的撓了撓頭發,沒有別的辦法她只能先打車回家,然后再派人來修。她內心暗暗做了決定。隨后便轉身離開了。來到醫院的大門前,江慕橙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現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她們這附近又是鬧市街區,估計很難遇到空車。卻不想,她的思緒還沒落下,一輛出租車便徑直的停在了她的面前。江慕橙根本還沒來得及招手。“去哪?”師傅把車窗緩緩搖下,向著窗外的江慕橙詢問了一句。見有出租車到來,江慕橙想都沒想,便直接上了車,她熟練的報出了家里的地址。隨后便開始低頭玩手機。確切的說是在處理最近的工作安排,最近醫院整合,每個人的工作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一些變動。江慕橙原本就剛入職,適應起來肯定比別人困難許多。她只能利用下班時間惡補一下醫院的條例。一路上江慕橙都沒有關注車外的景色,只是感覺司機把車子開的飛快,按著速度她早該到家了。江慕橙心中有些疑惑,她不禁抬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司機已經帶著他駛離了市區。江慕橙一陣心驚。她剛想拿手機跟霍辭易求助,但司機已經把車子停了下來。四周都是莊家,還有一個半人高的土丘。江慕橙才剛打開短信的功能欄,面前的司機已經掏出了明晃晃的刀子抵在了她的退上。“把手機放下。”司機厲聲的說道。見狀,江慕橙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她此時受了傷,更加不利于逃跑。她只能先配合著把手機守回了包里。“下車!”司機緊接著又發出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