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辭易的語氣中帶著試探的味道。聽到這里,易匪不住愣了一下,然后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商業天才?我?”他用手指著自己然后輕笑道,“我是個病秧子還差不多。”見易匪裝傻,霍辭易索性就把話說的更明白了一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八年前是你一直在負責你父母的兩家公司,今日他們回來爭強你,是為了得到我的合約?”霍辭易的目光閃爍。易匪也笑了一下,卻不回應商業的話題,而是把話鋒轉移到了江慕橙的身上,“我認為今日的事情沒必要跟你說謝謝,畢竟是江慕橙要帶我回來,而你只是幫江慕橙而已。”易匪話里話外都在透露著江慕橙對自己的關心。這話聽的霍辭易心里生生一扭,他緊緊的抿了抿嘴,目光中帶上了一絲凜冽。“難道不是嗎?”易匪則繼續挑釁道。當江慕橙返回病房的時候,正看到了二人四目相對的畫面,兩個男人周圍像是飄蕩著火藥味。“你們在談論什么?”江慕橙邊淡淡的問著邊向著易匪的病床靠近。聽到江慕橙的聲音,兩個男人立刻結束了對視的狀態,而后各自裝出一副輕松的樣子。“沒說什么。”易匪笑著回答。而后不等江慕橙站定,他便直接下達了逐客令,“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你們回去吧。”易匪說完,直接躺在了床上,也不管身旁是否有人在場,也不管這么做是否有禮貌。他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再與任何人交談。江慕橙輕輕的皺眉,不知為何心里還是有些擔心。霍辭易則一眼就看穿了江慕橙的心思,“你放心吧,我已經告訴易匪父母不會與他們簽約,那么易匪對他們來說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他們是不會回來的。”霍辭易輕聲的安慰道。這話確實有些道理。聽到這里,江慕橙心里才稍微放心,她隨后調轉腳步與霍辭易出了醫院。原本好好的假期現在已經過半。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鐘,江慕橙也沒有任何休假的心情,只想著抓住假期的尾巴,好好的回家休息一個下午。霍辭易也沒有提出約會的提議,而是帶著江慕橙回了霍家。第二天清晨,江慕橙正坐在梳妝臺前護膚,而霍辭易已經在試衣鏡前磨蹭了好久,卻怎么都整理不好自己的領結。透過梳妝臺的鏡子,江慕橙仔細的觀察著男人笨拙的動作。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放下手中的瓶子,起身去了霍辭易身前,“給我。”她厲聲的說道。就像是在訓斥孩子一般,“這么多年了,你居然還沒有學會打領結?!”以前一直是江慕橙為霍辭易打領結,若是沒有江慕橙的幫助,霍辭易多半是用家里的阿姨幫忙。“不是學不會,是不想學會。”江慕橙原本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領結上面,耳邊卻傳來了霍辭易低沉的聲音,她不禁抬頭向著男人深邃的臉龐望去,才發現此時的距離與動作是多么曖昧。江慕橙不禁頓了一下,然后飛速的低頭,利落的將領結系好,隨后快步的回到了梳妝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