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劉海燕,她不應當這樣做的,這個流。氓小弟樣的人一點也配不上他。剛剛他要對她意圖不軌的時候,劉海燕可還相當的生氣,甚至還有十分的害怕。畢竟她長那么大從來都只專注于學習與家族生意,鮮少有考慮個人情感問題,是以她接觸的男性基本都是生意上的同事與伙伴。而剛剛的陳霆攻略性很強,直逼劉海燕到墻角去了,讓劉海燕第一次感受到了兩性之間的那種對衡。結果,現在陳霆沒有再對她做什么的時候,她居然還主動貼上去了。所以她殘存的那一絲理智就在警告自己,不要自打嘴巴!可身體就是相當的不受控制,劉海燕感覺渾身上下都有小螞蟻在撓著她,讓她感覺到了渾身上下都十分癢,尤其是某個地方癢得很,又癢又空虛,急需要劉小霆的幫助來填滿那空虛。因此,劉海燕最終還是突破了最后的方向,眼神迷離地看著陳霆,就要將自己的嘴巴與他的嘴巴印了上去。也得虧這個劉小霆是個清醒的,在這關鍵的時刻一把又緊緊地捏住她纖弱的手腕,讓她感受到了那疼痛,思緒又清晰了一些,終于在與陳霆只有一指的距離停住了。但是這一回陳霆顯然用了極大的力氣來捏住了劉海燕,是以劉海燕疼的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氣。就是這一口氣,被在這個房間里面的第三個人一下子就發現了。“我的劉大小姐,原來你在這里呀?”不知為何,同樣是身上有那異香,可是那滿是酒味的中年男子好似并沒有像劉海燕一樣被那香控制著。與之相反的是,他相當的淡定,并且說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全是滿滿的洋洋得意。似乎對于劉海燕已經是勢在必得的了。這不對,既然都是利用那紅酒的香味攜帶了那狐媚術的異香的話,這中年男子身上可全是酒香味以及那陳霆十分熟悉的狐媚術異香,按理說他身上的有著那么濃厚的香味,他應當是首當其沖的受到了那香味的困擾,此時此刻還應該比劉海洋更為癲狂。“混蛋!休想算計我!”劉海燕到底還是有些年輕,沉不住氣,她感覺出來了自己好似準備要達到頂峰的時候便開始有了各種各樣的阻攔。是以在中年男子發現了她之后,她也掀開了窗簾子走出去,與那男子正面對決,直接就大方承認了。這方話剛說完,出現在了那男人面前的劉海燕就像是一朵剛出苞的荷花一樣清醒可人。于是那男人這個時候眼神都變了,直直地看著劉海燕。即便是隔著窗簾,陳霆也能夠感受到了這氣氛的變化,更能感受到了劉海燕的絕望,若是就這么落在這個中年男子手里,恐怕會是劉海燕這一輩子的陰影了。可此時此刻,那中年男子好似繼續依舊無視法規,突然直接就對劉海燕動手動腳了起來。整一個大手一下就將劉海燕那不堪一握的細細的腰身給摟住了,然后一把帶到了自己的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