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年更是和京州的方家合作進入了京州商會。這樣的發(fā)展速度實屬快的跟火箭一樣。“是的沒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高延生如實向陳霆匯報劉一駿的情況。而陳霆沉思了半刻,輕笑了一聲,“好,沒有生命危險就好。高延生你即刻安排一下我的身份,我要作為劉一駿手下回到閩楚劉家本家。”現(xiàn)在送到陳霆手上的資料顯示了作為閩楚五大世家之首的劉家家主劉樟可是一個注重血脈親情的老爺子,是以他陳霆帶著這病懨懨的劉一駿回去頭靠劉家也必定會讓那劉樟必定不會見死不救。高延伸的辦事速度很快,第二日就幫陳霆做好了新的身份,并且還把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的劉一駿也安排離院手續(xù),讓陳霆順利將他帶回閩楚。又一次從京州出發(fā),每一次都低調(diào)出行的陳霆早已經(jīng)換上了普通得不能夠再普通的著裝。這一次是裝作落荒而逃回去閩楚投靠劉家,是以陳霆還特意將自己打扮得更為憔悴寒酸了一些。閩楚就在京州的附近,只有四五個小時的車程,陳霆開了一輛破舊得不行的皮卡車,后座載著昏迷不醒的劉一駿,后備箱是劉一駿的輪椅,就這么輕裝出發(fā)直徑駛向了閩楚。卻不想,在開到了閩楚的市區(qū)的時候,他那破舊的皮卡車竟突然熄火,就這么在半路中間一動不動,也因為他的突然停下,他這皮卡后面的車輛來不及剎車,一下就撞上了皮卡的屁股,還把陳霆的這皮卡車給撞開了好幾米。“咚咚咚”是敲車窗的聲音,陳霆用手手動地搖下了車窗,不過只搖了一半露出了自己的半張臉而已,但是那半張臉都被特意放下的厚重劉海遮蓋住了,尤其是他那深邃的又銳利的眼睛,為他整個人減去了許多的威壓,咋一看還以為他不過是一個邋里邋遢的無業(yè)游民。而眼睛下面的臉被藏在了車窗里面,更是很好地就將他被精心雕刻過的面容給蓋住了。與之對比,敲車窗的則是一個妝容精致全身上下都打扮得相當?shù)皿w的年輕女人,看起來不過是二十出頭而已。“先生,你剛剛為什么要突然停下來?”見到陳霆這幅模樣,龔琳往后退了一小步,半捂住自己的臉,皺著眉頭詢問。雖然說現(xiàn)在都有了明文規(guī)定,從后面撞上人家車的就一定是撞的那個人的全責,但若不是前面這個車主車子突然停下來了,她也不至于一下子就撞上去。“抱歉,車子壞了。”陳霆聲音悶悶地說,態(tài)度十分陳懇地道歉,卻不想后座突然有東西“嘭”的一聲掉下來的聲音。順著打開的車窗看過去,龔琳清楚地看到了陳霆后座的原來還有一個躺著的人,但是現(xiàn)在那個人居然從座位上掉了下去,整個人昏迷不醒的樣子!